担心莽王迫不住压力答应了那门和亲。
莽白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日,孤便明确回绝他!我缅甸岂惧他区区孟族?我们只需再坚守几天!”
“待各地勤王援兵一到,内外夹击,必叫那彬德拉匹夫片甲不留!一切危机,皆可平定!”
殿内的气氛,因他的决定而变得更加凝重。
莽梭温低头不语。
苏托敏深深一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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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托敏府邸,书房
苏托敏刚从王宫回来,眉宇间还带着凝重。
他刚脱下外袍,还没来得及喝口茶。
就听到心腹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说老茶壶有急事求见。
苏托敏眉头微皱。
自从上次老茶壶办事不力,没能抓住那个神秘的西拉都和尚的把柄。
反而被金钟寺的慧明和尚斥责了一番。
加上女儿阿娜依时不时的告状,他对这个昔日得力的手下已冷淡了许多。
许久未曾主动召见。
此刻他主动找来,还说有大事?
“让他进来吧。”
苏托敏沉声道。
老茶壶几乎是弓着腰小跑进来的。
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安。
他急需一个功劳来重新获得主人的信任。
“大人!小人今日查到一事,有天大的事情要向您禀报!”
老茶壶一进来就扑倒在地。
苏托敏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事?起来说话。若是还是些捕风捉影之事,就不必多言了。”
他对老茶壶之前的失误仍耿耿于怀。
老茶壶连忙爬起来,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大人,是关于那个仙春楼的花魁,红芸姑娘的!有些…有些奇怪的传闻!”
苏托敏顿时不悦地打断他:
“不过是一个青楼妓子的风流韵事!这等难登大雅之堂的琐事,也值得你来烦我?”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不不不!大人!请您听小人说完!”
老茶壶急得额头冒汗,连忙解释道,
“绝非寻常风流事!属下接到密报,仔细思量后,怀疑那青楼戏子,极可能…极可能与明国奸细有关!”
“明国奸细?”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刺了苏托敏一下,
他终于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盯住老茶壶。
“说下去!有何凭据?”
任何与“明国”挂钩的事情,都能立刻触动他敏感的神经。
老茶壶见引起了主人的兴趣,精神一振,语加快:
“大人您或许不知,那红芸之前在仙春楼曾设下两道极难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