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谁能答出,便可做她的入幕之宾。”
“此事在坊间流传甚广,但多日来无人能解,也就渐渐被人当作噱头淡忘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自以为现真相的光芒:
“可是,就在前日晚上!突然有一个神秘人,轻而易举地同时答对了那两道难题!”
苏托敏冷哼一声:
“那又如何?或许只是个博学多才的狂生罢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大人!”
老茶壶的声音变得更加神秘。
“小人起初也这么想。但事后,我特意设法看到了那两道题和那人的答案!”
“我反复琢磨,突然现一个惊人的巧合——不,绝不是巧合!”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才子谜题!那答案分明是甄选明国忠贞之人的暗号!”
“那红芸,极可能是借着设谜题招入幕之宾的幌子,实际上是在等待和识别她的同党!”
“那个答对题目的神秘人,根本不是她的恩客,而是她的明国同道中人!”
这个推断如同惊雷,在书房中炸响!
苏托敏猛地放下茶杯,身体前倾,脸上再无一丝不耐。
苏托敏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寒光闪烁。
“红芸…明国奸细…”
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盯着老茶壶,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暂时…暂时应该只有小人有所察觉…”
老茶壶小心翼翼地回答。
“很好!”苏托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事给我彻查到底!我要知道那个红芸的真实身份!”
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定不负大人所托!”
老茶壶如蒙大赦,连连保证,知道自己重新获得信任的机会来了。
他躬身退下。
-
阿娜依刚回到府中,心绪还未完全平复。
就在廊下瞥见老茶壶形色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心头顿时升起一股狐疑—这个父亲手下阴险的探子头目,多日未曾得见。
今日突然来访,定然又没什么好事。
她按捺不住,径直前往父亲的书房。
苏托敏正揉着眉心,似乎也在为什么事烦心。
“父亲,”阿娜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
“我刚才看到老茶壶了,他急匆匆的,又来向您报告什么‘军国大事’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苏托敏抬起眼,看了女儿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
“你这些天闹着要去金钟寺拜佛还愿,现在终于心满意足了吧?”
他试图将话题从老茶壶身上引开。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