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上次栽跟头,就是信错了‘漂亮脸蛋’。”
“哥——”
陆乘枭弹了弹烟灰,指尖一抖,几粒灰簌簌落下,直接打断。
“你啥时候能改掉这念经式唠叨?以前年少轻狂办过糊涂事,又不是杀人放火,行了吧?”
“老揪着旧账翻,有意思?人总得往前走。再说,我交个新朋友,你不该替我高兴?一大早掀旧伤疤,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
“……”
我吃饱了撑的吃你的醋?
陆文鸾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但她真不行!”
“为啥?”
陆乘枭吐出一口烟,烟雾缓缓散开,眼神清亮,目光沉稳。
“给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为啥……他顿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颚。
其实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
陆文鸾就是觉得宋亦不对劲。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危险,而是像一捧雪,看着软,捧久了却容易化。
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偏偏骨头里透着股倔,软硬不吃。
这种姑娘最要命。
表面无害,实则一靠近,就可能被卷进风眼里。
他自己吃过亏,所以怕陆乘枭再踩同一个坑。
尤其对方背景不清不楚,还和周卓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
“不为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板起脸,下颌绷紧,搬出大哥架子。
“你立刻、马上,跟她断干净。”
“哥,你瞎操心啥呀?倒不如多想想自个儿。”
陆乘枭斜睨他一眼。
“听说爸又催你跟苏家小姐见面了?”
陆文鸾脸色一僵,眉心皱起。
“哎哟,说正经的呢!”
陆乘枭眼皮都没抬,指尖一捻。
烟头“啪”地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瞬间熄灭。
“她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刚上岸的小虾米,见个大点的贝壳就当是避风港,这不挺正常?摔几次跤,自然就知道哪块石头硌脚了。”
“……虾米?”
陆文鸾愣住,眉毛拧成疙瘩,呼吸略沉。
“你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