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矅看了过去,“得了,还有个人。”
他抬头看向江亦舟,“城外的叛军交给你处理了。”
“放心,定远王已死,他们掀不起风浪来。”江亦舟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许御史高兴地手舞足蹈,沉浸在国丈的美梦里,“上天庇佑啊!娘娘、皇子平安无事。”
同僚们有贺喜的、也有嫉妒的。
江亦舟瞥了一眼,一会儿他便知道登高跌重是何滋味了,“许大人,恭喜了。”
咧着嘴的许御史点了点头,“同喜、同喜,多谢将军。”
慕容矅紧随其后的走了出来,堂下众人纷纷拱手行礼。
他瞥了一眼许御史,“既然许御史如此有如此闲情逸致,不如随朕去看看?”
“微臣遵旨。”许御史压抑着喜悦的心。
慕容矅扫视过院内大臣,“朕无碍,都退下吧。”
乌泱泱的一群人走在宫道上。
沉香小跑着推开了殿门,“娘娘,陛下和大人正在往这儿赶呢。”
“奴婢见陛下脸上并未有怒容。”
虚弱的许才人强撑起身子,“太好了。”
“快扶我起来,梳妆。”
沉香急忙给她擦拭了脸,换上了干净素雅的衣服。
太监尖细的声音回荡着屋内,“陛下驾到!”
慕容矅一进来便直奔主位。
许才人将孩子报给了他,“陛下,快看看咱们的皇儿。”
襁褓里的孩儿正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慕容矅笑出了声。
慕容矅蹙眉,满眼厌恶的问道:“许才人,这当真是朕的孩儿?”
怀中的孩子或许是听懂了他的话,“哇呜”的哭了起来。
许才人心虚的辩解:“自然是。”
“臣妾拼死生下孩儿,陛下怎可怀疑他的血脉?”
见她要落泪,慕容矅呵斥道:“哭什么?”
许才人被吓得一颤,急忙用手帕捂住了嘴巴,生怕啼哭声惹怒了上头的君王。
“传太医,滴血认亲,一验便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才人,许才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她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满眼皆是渴求。
一头雾水的许御史再三帮女儿保证道:“陛下,小女一向乖巧温顺,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儿。”
“急什么?”慕容矅问道:“朕不过是多一重心安。”
“何必要推三阻四的?”
许才人白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只要验了必会露馅,所以,定要阻止。
许御史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不以为意的说道:“既然是陛下亲生,你怕什么?”
她欲哭无泪的看着父亲,不是啊!
“父亲~”
许御史不耐烦的说道:“行了。”
冯公公禀告道:“陛下,太医到了。”
太医朝着慕容矅行礼后,便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端上了一碗清水,备好了银针。
许才人低着头,偷眼看着银针,仿佛这些都扎在了她的心口上。
怎么办?怎么办?
慕容矅和孩子先后刺了一滴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