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两滴血并未融合在一起。
“贱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慕容矅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个窟窿。
许御史也吓坏了,国丈的喜悦还没过便被打入了地狱。
许才人挣扎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慕容矅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她,“你还真是嘴硬啊。”
“带人证。”
四个人被御林军押着,跪在了许才人的身侧。
她回眸傻了眼,三个男子,还有云小娘,都被大刑加身。
慕容矅语气冰冷,冻得她直打抖,“你先是找人借了种,妄图混淆皇室血脉,然后指使宫人暗害贵妃腹中胎儿。”
“一桩桩、一件件足以整个许家给你陪葬。”
“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
眼见事的许才人瘫坐在了地上。
许御史先是看了一眼云小娘,又看向了女儿,五雷轰顶啊!
他怒不可遏的给了云小娘一巴掌,“你个贱人!是要害死我吗?”
“陛下,微臣对她们母女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
慕容矅冷哼一声,“将他们三人以及这个孽障,乱棍打死。”
“至于你。”他看向了许才人,“既然你离不开男人,去做军妓好了。”
“他们定能满足你。”
萧长宁吓坏了,“陛下不要。”
“别让她死的太痛快。”慕容矅挥了挥手,御林军随后将人拖了出去。
许御史蜷起衣袖,擦了擦汗珠子,静静地等候落。
“许氏族人,年满十五的配边疆,其余之人变卖为奴。”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许御史跪地叩。
落了他们,慕容矅当即便赶去了未央宫。
一月后,慕容矅颁布圣旨,立萧长宁为皇后,宫内嫔妃皆遣散出宫,三宫六院只有她一人。
圣旨一出,朝堂上下热议如沸。
顽固大臣聚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又一天,齐声呼喊,“萧氏乃是外族女子,且膝下无所出,妖妃祸国,不堪为后。”
慕容矅掀开门缝看了一眼院中众人。
冯公公在一侧说道:“陛下,大臣们说他们就算是跪死也不散去。”
“让他们跪。”慕容矅冷眼言道:“准备上好的棺材。”
“若真的跪死、饿死了,便以忤逆上意之名,派御林军抄家。”
“这些个老顽固,有几个手脚干净?”
小太监绕过院中大臣,伏在门口禀告道:“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萧长宁一进来,便遭受了大臣们暗戳戳的冷眼。
她权当没看见,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慕容矅推开了殿门,含情脉脉的问道:“长宁怎么来了?”
萧长宁眉眼弯了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儿低声说道:“臣妾来给陛下解围。”
“哦?”慕容矅抚上她的脊背,“爱妃有何好主意?”
她悄声言道:“妖妃给他们看嘛。”
说罢,萧长宁故作脚下一软,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慕容矅的身上,掐着嗓子娇嗔道:“陛下~他们说臣妾是妖妃呢。”
“想来必定是年岁已高,容易被蒙蔽双眼,太过昏庸。”
她仰头注视着慕容矅那晦暗不明的眼眸,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昏庸无用之人不必留着,把他们都砍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