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的很,黑压压的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萧长宁环抱着膝盖坐在秋千上,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阿兰笑呵呵的小跑了过来,“娘娘,许才人为了掩盖真实的月份,已经喝下催产药了。”
“此刻的她正疼的死去活来的呢。”
萧长宁叹了口气,“女子生产,本身就九死一生,更何况今日有大事要生。”
阿兰颔,“这是解气,奴婢给产婆多塞了银子,让她多疼会儿。”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陆冉鬼鬼祟祟的趴在了树枝上。
萧长宁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属下奉命保护贵妃娘娘。”陆冉低声说道。
“好吧。”
还没等定远王率兵逼宫,宫内便先传出了皇帝遇刺,危在旦夕之言。
朝臣们纷纷齐聚在御书房门口,三五成群的嘀咕着。
尤其是许御史,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若是陛下真的殡天,女儿的孩子必定会登基,如此一来,身份、地位便会直线攀升,好日子就要来了。
定远王轻咳一声,众人纷纷散开,他背着个手,悠悠的走了过来,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都吵什么?陛下还没殡天呢。”
御书房大门紧闭,时不时有宫人端着血水走出来。
定远王慕容云峥问道:“刺客可抓住了?”
冯公公抹了一把泪,“回王爷,刺客是北疆叛徒。”
“陛下眼下如何?”定远王问道。
闻言,冯公公哭的更凶了,拉着定远王说悄悄话,“陛下情况不太好,出了好多血。”
“哎呀。”定远王叹了口气,可依旧难掩脸上的喜悦之色。
他佯装担忧的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冯公公搓了搓手,“今后,还望王爷多多照拂。”
“此言何意?”
冯公公扯出了谄媚的笑容,“方才陛下尚未昏厥之时,交代老奴了,若是见到王爷,务必将此物交给您。”
说话间,冯公公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道圣旨。
“这、这是何物?”老奸巨猾的定远王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冯公公言道:“陛下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将皇位传给王爷了。”
他将圣旨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定远王的手中,随后行了大礼,转身走向屋内。
“一切便托付王爷了!”
大义凌然的冯公公说的凄惨,托付的坚定。
定远王吓得长圆了嘴巴,直愣愣的看着手上的圣旨,这么不劳而获吗?
他的幕僚悄悄地移动到他的身旁,“王爷,我们的兵马已齐聚晋城城外了,只要王爷一声令下,他们便踏破皇城。”
“不急。”定远王拦住了他,打开了圣旨,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幕僚目瞪口呆,“王爷已经盖好玉玺了?”
定远王白了他一眼,“这是陛下亲笔!”
“吩咐下去,不要轻举妄动。”
“本王去屋内探望陛下。”他的手指摩挲着圣旨,“顺便探探虚实。”
“属下明白。”幕僚拎着衣摆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