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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魅影潜行策反敌将(第3页)

他五十一岁了,从军三十年,打了无数场仗,身上二十多处伤,耗尽了他的青春和热血,换来的,却是一个“虎威将军”的空头衔,一个月六十两银子的俸禄,还有一堆忘不掉的屈辱和遗憾。

够花吗?不够。可他从不贪墨,从不克扣军饷,从不巴结权贵。他宁愿自己节衣缩食,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不肯伸手拿那些不该拿的钱,不肯做那些对不起袍泽、对不起朝廷的事。

他总以为,只要他忠心耿耿,只要他拼命打仗,朝廷就会记得他的功劳,就会善待他的家人,就会把他儿子的骸骨,从边关迎回来,就会给他一个公道。

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盼了一天又一天,等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辜负。

今天,他忽然有些怀疑,这些年,他坚持的东西,到底对不对?他忠心耿耿效忠的朝廷,到底值不值得他付出一切?他拼命守护的江山,到底有没有给他,给那些和他一样拼命打仗的袍泽,一个公道?

“老爷。”

管家的声音,轻轻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他。

许定方缓缓抬起头,眼神依旧浑浊,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疲惫:“什么事?”

“老爷,府外有个姑娘求见,她说……她说她是从北边来的,有要事,要亲自面见您,还说,您见了她,就知道是什么事了。”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他知道,自家老爷一向不喜欢见陌生人,尤其是从北边来的人——北边,是萧辰的地盘,是朝廷的敌人。

许定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的疲惫和茫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锐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语气冰冷:“北边来的?萧辰的人?”

管家连忙点头:“那姑娘没明说,可属下看她的衣着打扮,还有她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像是练家子。”

许定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枚小小的“忠”字玉佩上——那是他儿子许炎的遗物,是许炎从军时,他亲手交给儿子的,希望儿子能忠心报国,平安归来。可如今,玉佩还在,儿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警惕,渐渐被一丝释然取代。他已经活了五十一年,打了三十年的仗,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萧辰的人又如何?他倒要看看,萧辰的人,找他,到底有什么事;他倒要看看,这个被朝廷视为洪水猛兽的萧辰,到底能不能给他,一个他期盼了一辈子的公道。

“让她进来。”许定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老爷。”

管家应声退下,片刻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沈凝华一袭素衣,缓缓走了进来。她没有穿夜行衣,也没有佩刀带剑,一身素净的白衣,未施粉黛,面色清冷如霜,在微弱的灯光映照下,像一尊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清冷而孤傲,却又带着一股慑人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许定方看着她走进来,手依旧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锐利,死死地盯着她,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你是谁?萧辰派你来的?”

沈凝华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桌案前,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轻轻放在桌案上,玄铁令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寒光,瞬间便吸引了许定方的目光。

许定方看见那枚玄铁令,脸色瞬间变了,瞳孔骤然收缩,手紧紧攥着刀柄,指节白,语气愈冰冷,带着几分敌意:“萧辰的玄铁令!果然是萧辰的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一人,闯入我许府,就不怕我喊一声,外面的亲卫,就把你拿下,碎尸万段吗?”

沈凝华这才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畏惧,轻轻反问:“许将军,你喊吗?”

许定方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沈凝华,盯着她那双清冷如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盯着她眼底的笃定和从容,忽然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喊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或许,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一丝不甘,或许,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一丝期盼,或许,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

许定方沉默了,手缓缓松开了刀柄,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眼神锐利地盯着沈凝华。

沈凝华没有等他开口,缓缓从袖中取出那份黄的卷宗,轻轻放在桌案上,推到许定方面前,语气平淡:“许将军,看看这个,或许,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

许定方的目光,落在那份卷宗上,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卷宗。

一页,两页,三页……

随着卷宗一页页被翻开,许定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渐渐变得浑浊,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浑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那是他的过往,是他压在心底二十年的伤疤,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委屈和不甘。那些他以为早已被遗忘、早已被尘封的往事,那些他拼命想要抹去的屈辱和伤痛,此刻,都被一一翻了出来,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二十年前的边关战功,被朝廷克扣;五年前儿子战死,抚恤金被拖延,骸骨无法归葬;三年前老母病重,告假被拒,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一幕幕,一桩桩,清晰得像在眼前,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那些被他强行压抑的泪水,此刻,再也忍不住,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卷宗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许定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哽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沈凝华,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沈凝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一生刚强、征战沙场三十年、从未轻易落泪的猛将,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落泪,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丝平静,一丝了然。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在许定方的心口上,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许将军,二十年前,你在边关杀敌,死守要塞,立下大功,本该升为偏将,可兵部的官员,嫌你没送礼,嫌你出身低微,就压下了你的功劳簿,一拖就是三个月,最后,只给了你五十两银子的赏赐,把你的功劳,一笔勾销。”

“五年前,你的独子许炎,战死边关,为国捐躯,朝廷追赠他一个‘忠勇校尉’的空衔,却连抚恤金都拖了一年才,连他的骸骨,都没能从边关迎回来,让他客死异乡,无法魂归故里。”

“三年前,你的老母病重,卧床不起,你多次上书,请求告假回乡,侍疾尽孝,可兵部的官员,却以‘擅离职守’为由,驳回了你的请求,还扣了你半年的俸禄。等你好不容易得以回乡,你的老母,早已咽气多日,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连一句遗言,都没能听到。”

许定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攥着卷宗,指节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卷宗里,将卷宗攥得不成样子,脸上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哽咽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汹涌而出,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你想怎样?”许定方缓缓抬起头,望着沈凝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却透着一股锐利的锋芒,语气沙哑,带着几分绝望,也带着几分期盼。

沈凝华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将军,你为朝廷打了三十年仗,身上二十多处伤,耗尽了你的青春和热血,可朝廷,给了你什么?”

“一个虚有其表的‘虎威将军’头衔,一份不够你养家糊口的俸禄,一堆忘不掉的屈辱,一个无法实现的心愿,还有,满心的失望和不甘。”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坚定,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王爷让我问你一句话——你恨吗?恨那些克扣你功劳的官员,恨那些拖你抚恤金的狗官,恨那些让你连老母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的王八蛋,恨这个腐朽不堪、辜负你的朝廷,你恨吗?”

许定方愣住了。

恨吗?

他当然恨!

他恨那些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官员,恨那些草菅人命、漠视功臣的狗官,恨那些让他受尽屈辱、辜负他一片忠心的王八蛋,恨这个腐朽不堪、民不聊生的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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