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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加固城防深沟高垒(第2页)

云州城,城主府。

烛火摇曳,将苏清颜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她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急报,每一封都带着前线的硝烟味,带着生死的紧迫感。她的眉头紧锁,神色沉静,指尖轻轻拂过急报上的字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雁门关急报:三万新兵已抵达,周大牛部正率新兵连夜抢筑工事,镐头铁锹不足,新兵们以手刨土,无人退缩。

朔州急报:城中粮草已清点完毕,共计三十万石,可支援前线三个月之用,运粮车队已整装待,明日辰时即可北上。

幽州急报:决战已打响,萧景渊十五万大军三面合围,我军与北狄联军伤亡惨重,赵虎将军率军死战,战况胶着,恐难持久。

她一封一封看完,轻轻放在一旁,指尖微微颤。前线的战况,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峻,萧景渊的十五万大军,如饿虎扑食,而他们的兵力,却捉襟见肘,雁门关的工事,还未成型,幽州的战场,已濒临绝境。

最后一封,是萧辰的亲笔信。信纸很粗糙,上面还沾着些许泥点,字迹依旧凌厉,力透纸背,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仓促,多了几分牵挂。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清颜,我已率军北上,三日内可抵幽州。北线决战在即,后方之事,托付于你。”

“雁门关是北境最后的屏障。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告诉云州的百姓——这一战,不是为了本王,是为了他们自己。”

“告诉他们,若能守住,等本王回来,给他们记功,给他们分更多的田,让他们再也不用逃荒,再也不用挨饿。”

苏清颜将这封信,反复摩挲了三遍,指尖抚过萧辰熟悉的字迹,仿佛能感受到他在前线的滚烫赤诚,感受到他肩上的千钧重担。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牵挂与担忧,压了下去,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凝重,已化作一片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安。”

陈安从门外快步进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苏姑娘。”

“传令各县,”苏清颜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云州城——大街小巷,依旧有百姓在忙碌,有的在赶制冬衣,有的在搬运粮草,有的在修补军械,哪怕已是深夜,这座城,依旧没有停歇,“所有能动的青壮,明日辰时之前,全部集结于云州城外。不分男女,不分老弱,只要能动手,就得上前。”

陈安一怔,连忙抬头,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苏姑娘,万万不可啊。三万新兵已经调往雁门关,剩下的百姓,多是老弱妇孺,他们身单力薄,干不了重活,若是强行集结,怕是……”

“老弱也要。”苏清颜打断他,语气坚定,目光望向北方,望向雁门关、幽州的方向,“能搬石头的搬石头,能运粮草的运粮草,能烧火做饭的烧火做饭,能救治伤员的救治伤员。哪怕是给前线送一口水、递一块饼,都是在守护咱们的家,都是在给前线的将士,增添一分胜算。”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滚烫的恳切:“陈安,你记住,这一仗,不是只靠前线那十一万将士打的,不是只靠雁门关那三万新兵打的,是整个北境在打,是每一个北境百姓在打。前线的将士,在用命挡着刀枪;后方的百姓,就要用尽全力,给他们支撑。”

“雁门关要守,粮草要运,军械要送,伤员要救。每一个人,都不能闲着;每一份力气,都不能浪费。”

陈安望着苏清颜坚定的眼神,心底的迟疑,渐渐消散。他知道,苏姑娘说的是对的,这一战,没有旁观者,没有局外人,要么一起守住活路,要么一起家破人亡。

他重重叩,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决绝:“老奴领命!这就去传令,定不耽误片刻!”

陈安转身离去,脚步声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颜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灯火,久久未动。烛火摇曳,映着她的脸庞,神色沉静,眼底却藏着一股滚烫的力量。萧辰,你放心,后方有我,有云州的百姓,有整个北境的百姓,我们一定会守住雁门关,一定会守住后方,一定会等你回来,一定会打赢这一仗。

二月三十,亥时三刻。

云州城外,张家村。

夜色深沉,月光微弱,洒在村口的石碾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张老根蹲在石碾上,背脊佝偻得像一张弓,头花白,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手里攥着一张刚刚贴出来的告示,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告示是县里的公差连夜贴的,墨迹还未干透,上面的字迹,凌厉而急促:明日起,所有能动的青壮老弱,一律至县城集结,搬运石料、粮草、军械,支援前线;凡拒不前往者,以通敌论处。

他已经六十六岁了,腿脚不便,腰也不好,连走路都得拄着拐杖,干不了重活。可他的儿子张铁柱,已经去了前线,去了雁门关,儿媳妇挺着大肚子,在家待产,家里,就只剩他一个老头子,守着一间土坯房,守着儿媳妇,守着那个未出世的孙子。

他能不去吗?

张老根望着告示,沉默了良久,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出一丝声音。他想起了儿子临走前,跪在他面前磕头的模样,想起了儿子说的那句“爹,我要是回不来,您就帮我照看好她们娘俩”,想起了儿媳妇期盼的眼神,想起了雁门关那道需要加固的城墙,想起了前线那些正在拼命的将士。

他不能不去。

张老根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家。柴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儿媳妇正坐在炕上,借着微弱的烛火,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手上布满了针孔,却依旧不肯停歇。

见他回来,儿媳妇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爹,您回来了?县里的告示,您看了吗?”

张老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墙角,翻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那是他种了一辈子田的工具,锄头柄已经被他磨得光滑亮,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的气息。他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锄头身上的锈迹,动作缓慢,却带着几分坚定。

“爹,您……您要去?”儿媳妇的笑容,渐渐消失,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您腿脚不好,腰也疼,去了也干不了重活,万一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要不,我去吧,您在家好好陪着我,等着铁柱回来。”

“你不能去。”张老根打断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怀着娃,身子金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铁柱交代?怎么跟我那未出世的孙子交代?”

他扛起锄头,锄头很重,压得他的肩膀微微颤,他却依旧挺直了背脊:“我去就行。干不了重活,就干轻活;搬不动大石头,就搬石头渣子;扛不动粮袋,就扛粮袋角子;哪怕是给搬运的人,递一口水、擦一把汗,也是尽了一份力。”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望着炕上的儿媳妇,眼底,满是牵挂与期许:“你在家,好好养着身子,好好纳鞋底,等着我回来,等着铁柱回来,等着咱们的孙子出生。”

儿媳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鞋底上,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爹,您一定要保重身子,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张老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却又带着几分坚定,“我还得等着抱孙子,等着铁柱回来,等着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他转过身,扛起锄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夜色中。他的背影,佝偻而孤单,在微弱的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渐渐消失在村口的方向,可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北境的土地上,踩在守护家园的决心上。

三月初一,辰时。

云州城外,采石场。

天刚蒙蒙亮,采石场里,已经挤满了人。成百上千的老弱妇孺,在这里忙碌着,有的蹲在乱石堆里,一块一块地刨石头;有的弯腰,小心翼翼地搬石头,动作缓慢,却异常认真;有的推着独轮车,把石头运到装车点;还有的赶着牛车、驴车,把装好的石头,往官道上运。

这些石头,要运到雁门关去,要用来加固城墙;这些石头,是北境百姓的心血,是北境百姓的希望,是前线将士守住雁门关的底气。

张老根蹲在乱石堆里,双手紧紧抱着一块二三十斤重的石头,慢慢站起身。他的手在抖,他的腿在抖,他的腰疼得像要断掉,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石头上,瞬间蒸。

可他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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