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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景渊固位清洗朝堂(第3页)

诏狱之外,夜色深沉,一辆黑色的马车静静停在暗处,马车周围站着几名身着黑衣的护卫,神色警惕,戒备森严。陆炳快步走到马车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杨相。”

车帘缓缓掀开一角,露出杨文远苍老而平静的面容,他的目光落在陆炳身上,语气平淡无波:“怎么样了?李崇招了吗?”

“回杨相,李崇嘴硬得很,无论如何用刑,都不肯开口招供。”陆炳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不必让他招了。”杨文远淡淡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陛下有令,明日午时,将李崇等十七人全部处斩,罪名已定,证据确凿,不必再审问,以免夜长梦多。”

陆炳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杨相,李崇是三皇子萧景睿在朝中最重要的内应,若是不撬开他的嘴,咱们就无法拿到三皇子谋逆的直接证据,也无法牵连到三皇子……”

“正因为他是三皇子的人,才必须尽快死。”杨文远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狠戾,“死无对证,才能让三皇子无从辩驳,也才能让陛下放心。陛下要的,不是他的口供,是他的人头,是剪除三皇子在朝中的羽翼,为太子扫清障碍。”

陆炳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场看似针对六皇子余党的清洗,实际上是皇帝的一石二鸟之计——既要清除六皇子的残余势力,也要借机剪除三皇子在朝中的羽翼,趁着自己病重,彻底扫清所有威胁,为年幼的太子稳固江山。

“下官明白了。”陆炳低声应道,语气恭敬,“只是……三皇子那边,若是得知李崇等人被斩,会不会有所异动?”

“朔州离京城八百里,路途遥远,等三皇子得知消息,李崇等人的人头早已落地,他就算想异动,也来不及了。”杨文远缓缓放下车帘,语气平淡,“去吧,按照陛下的旨意做事,不得有误。”

“是,下官遵旨。”陆炳躬身领命。

马车缓缓驶离,车轮碾压在石板路上,出轻微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陆炳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春夜的寒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这个四月,比寒冬腊月还要寒冷,寒冷得让人窒息。

他缓缓转身,重新走进诏狱,沿着潮湿阴暗的走廊,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周文正被关在这里。与李崇等人不同,这位礼部侍郎没有受到任何刑讯,牢房里甚至还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虽然简陋,却比其他牢房好了太多。

周文正坐在桌前,闭目养神,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清癯,须花白,即便身陷囹圄,衣衫破旧,依旧保持着文人的风骨,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他是真正的清流领袖,不依附任何皇子,不结党营私,只忠于朝廷,只忠于自己心中的道义。

“周大人。”陆炳在牢门外站定,轻声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峻,多了一丝复杂。

周文正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陆炳身上,神色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淡淡道:“陆指挥使来了?是要对老夫用刑了吗?”

陆炳轻轻摇头:“周大人误会了。陛下有旨,念及周大人为官数十载,颇有政绩,若是周大人愿意写一封悔过书,承认自己与六皇子萧景然有染,助纣为虐,陛下可免周大人一死,只削职为民,放归故里,安享晚年。”

周文正笑了,笑得坦然,也笑得无奈:“悔过书?老夫何过之有?老夫为官三十载,两袖清风,一心为民,从未结党营私,从未贪赃枉法,更从未与任何皇子勾结谋逆。让老夫写悔过书,承认自己没有犯过的罪行,老夫做不到。”

“周大人,”陆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崇、王守仁他们,明日午时必死无疑,没有任何转机。但周大人您,还有机会活下去,还有机会回到故里,与家人团聚,何必非要执迷不悟,以身殉道呢?”

“机会?”周文正缓缓站起身,走到牢门前,目光直视着陆炳,眼神坚定,“陆指挥使,你所说的机会,是让老夫背弃自己的道义,背弃自己的初心,做一个贪生怕死、颠倒是非的小人吗?这样的机会,老夫不稀罕。”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沉痛:“陆指挥使,老夫知道,陛下此举,非为肃清朝纲,非为惩治逆党,实为铲除异己,为太子铺路。今日,他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斩杀我们十七人;明日,他就能斩杀一百七十人、一千七百人。长此以往,朝中再无敢言之士,再无忠良之臣,只剩下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之徒。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天下,还能长久吗?”

陆炳沉默了,他看着周文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无奈,还有一丝茫然。他知道,周文正说的是对的,可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能按照皇帝的旨意做事,别无选择。

“陆指挥使可曾想过,”周文正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陛下病重,时日无多。太子年幼,性情懦弱,难撑大局。三皇子在朔州虎视眈眈,手握重兵;北境的七皇子萧辰,更是羽翼已丰,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威望极高,早已不甘居人下。陛下今日之清洗,看似稳固了朝局,实则为大曜埋下了祸根,他日,必有大乱。”

“周大人,”陆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这些话,您不该对我说,也不该在这诏狱之中说。若是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那该对谁说?对陛下说?陛下听得进去吗?”周文正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悲凉,“陆指挥使,你也是个聪明人,今日之局,你我皆心知肚明,只是你身不由己罢了。老夫只求你一件事,还望陆指挥使能够应允。”

“周大人请讲,只要陆某能够做到,定不推辞。”陆炳低声道。

“明日行刑之时,给老夫一个痛快。”周文正坦然道,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畏惧,“老夫不怕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夫只是怕,死得难看,怕被那些小人折磨,辱没了读书人的体面,辱没了自己一生的道义。”

陆炳看着这位老臣,心中的复杂情绪愈浓烈。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刚入锦衣卫时,曾被人诬陷,兄长也受到牵连,身陷囹圄,是当时还是翰林院编修的周文正,不畏权贵,挺身而出,为自己和兄长说了几句公道话,才让他们得以沉冤得雪。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周大人,”陆炳缓缓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劝说,“您再好好想想,真的不愿写悔过书吗?只要您写了,就能活下去,就能见到您的家人。”

周文正轻轻摇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老夫的道义,老夫的初心,不可弃。陆指挥使,请回吧,不必再劝老夫了。”

陆炳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敬佩与无奈,最终,还是缓缓转身,一步步离开了牢房。

走出诏狱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东方的天际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橘红色,黎明即将到来。陆炳站在诏狱的台阶上,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感受着春夜残留的寒意,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担,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场清洗,从来都不是结束,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被牵连,更多的忠良被斩杀,京城的血腥,还会继续蔓延。

四月十六,午时。

京城午门外,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百姓们扶老携幼,纷纷聚集在这里,想要亲眼看看这场震惊朝野的行刑,议论声、嘈杂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十七辆囚车缓缓驶来,车轮碾压在石板路上,出沉重而缓慢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每辆囚车里,都关押着一名官员,这些昔日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大人们,此刻却披头散,戴着沉重的枷锁和镣铐,衣衫破旧不堪,有些身上还带着未愈的刑讯伤痕,血肉模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百姓们挤在刑场的外围,踮着脚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好奇,有震惊,有惋惜,也有冷漠。

“看,那是李尚书!以前的兵部尚书啊,手握重兵,何等威风,没想到今日却落得这般下场!”

“还有那个周侍郎,周文正!他可是个清官啊,为官清廉,一心为民,怎么会是叛逆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冤情?”

“清官又如何?陛下说他是叛逆,他就是叛逆,谁敢反抗?朝廷的事,咱们老百姓哪里说得清,看看就好,别多嘴,小心惹祸上身。”

“是啊,伴君如伴虎,这些当官的,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说不定哪一天,就人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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