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枪口转过去。
电话又响半声,断了。
王振华走过去,摘下话筒。
里面没有人声,只有三短一长的脉冲。
几秒后,杨琳的声音挤进来。
“线路被人挂着听,我只说一遍。”
“说。”
“冷藏间用旧式仓储认证。七二一九是门号,不是密码。后两位是反向校验位。正常算法按登记员编号取尾数。”
王振华看向那张值守表。
最后一个登记名。
钱建国。
“钱建国的编号呢?”
电话那边纸页翻动。
“旧档缺页。只查到他在日本用过临时技术顾问身份,编号被涂掉了。”
李响抬了抬眼。
王振华问“灰鸽会照旧算法走?”
“不会。他会改成自己那套。”
“他进cIa前学什么?”
“通信工程,辅修密码学。”
“常用哪种校验?”
话筒里静了半拍。
“反向奇偶。老设备兼容。”
王振华把锡纸贴在门边,借着应急灯换了个角度。
七二一九。
后两位铅笔压得重。
像故意让人看见,又像写字的人当时手不稳。
灰鸽说过一句话。
你不信可以赌。
这种人求救时,也要给别人设一道门槛。
王振华抬手按键。
七。
二。
一。
九。
九。
七。
红灯没变。
小弟喉结滚了一下。
李响的刀鞘碰到管壁,出轻响。
王振华按掉取消键。
“错一次没落闸,还剩两次。”
杨琳在电话里开口“别试满。第三次乙区封门。”
王振华问“灰鸽哪边肩膀中枪?”
李响答“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