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没有电控面板,只有老式转盘和一块日文铜牌。
乙区排污检修。
王振华摸出万能钥匙,插进侧边锁孔。
咔。
锁舌弹开。
门没动。
李响上前,两只手扣住转盘往右拧。
转盘转了半圈,里头传来金属卡住的闷响。
“里面锁住了。”
王振华取出堺工场母卡,贴到门侧那块不起眼的黑色读片区。
黑片没有反应。
三秒后,红灯亮了。
小弟端枪的手往上抬。
“华哥,触警报了?”
王振华抬起右手,白金戒指抵在读片区边缘。
红灯闪了两下,里面那点蜂鸣声被掐断。
母卡再次贴上去。
黄灯亮起。
检修门内侧咔地松了一道。
李响再拧转盘。
门开了。
地下二层的冷气扑上来。
通道灯坏了一半,尽头应急灯泛着绿,地上横着两具守卫尸体,脸朝下,后脑各有一个弹孔。
李响扫了一眼。
“灭口。”
王振华翻开其中一人的衣领。
没有鸟爪牌,只有品川港务的旧通行证。
“铃兰的人。”
再往前二十米,就是乙区冷藏间外门。
灰色钢板厚得像银行库门,边缘覆着霜。
门侧嵌着旧式数字盘,九个按键被人摸得亮,旁边贴着褪色标签。
样本库七二一九。
状态灯亮红。
内部锁定。
小弟把枪托顶在肩窝。
“华哥,里面有人?”
李响贴近门缝听了片刻,摇头。
“没脚步。”
王振华把杨琳送来的旧图摊在管道上。
冷藏间门号是七二一九。
灰鸽留在锡纸上的数字,也是七二一九后接两位。
女情报员被留在补给口外。
这里能用的,只剩图纸,锡纸,还有脑子。
通道里的旧电话响了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