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于立新就因为泼你脏水,在挨调查。这下可好,又摊上新麻烦。”
慕锦云眨眨眼,眼睫轻轻颤动两下:“她们为什么闹?为了洛清冉?”
“错啦,是为了慕秋云。”
胡云生干脆把话挑明,“这事可真够劲爆。”
“什么?于立新?慕秋云?”
慕锦云这回是真惊住了。
但下一秒,她脑子就转过弯来了。
早先她就怀疑于立新跟慕秋云不对劲,只是一直没实锤,也没听见两人当面说过一句话。
她简直坐不住了,打算直奔医院。
胡云生抬手指了指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我这口都没顾上喝呢。”
“喝什么喝!这么大的热闹不赶,回头肠子都得悔青!”
书里压根没提这档子事啊!
一个字都没有写过。
慕锦云心里一热,真想立马扒开瞧瞧,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胡云生嫌她太爱凑热闹,嘴上啧了一声,可脚还是跟着迈出去了,一步没落下。
路上边走边打听:“你跟慕秋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旧账翻到今天,总得有个由头吧?”
“我还以为你早把我查透了呢。”
她头也不回,脚步不停。
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他就是冲着她来的,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没再盯别人。
“我又不是神仙,还能事事过问?再说之前听来的那些话,全是于立新和洛清冉说的。”
“你让我信他们?怕不是把脑子捐了。”
小慕大夫最擅长顺杆爬,立刻接上话头。
“这话还差不多。”
立马就把和慕秋云的破事儿翻出来,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
当然啦,坏透了的是慕秋云。
她自己呢?
从小缺妈、命苦、心软、从不还手,一朵风吹就倒的小白花。
胡云生听得直摇头,眉头拧紧:“你?坐那儿等人欺负?我不信。”
慕锦云斜眼看他,眼睛眯成一道缝。
他轻咳一下,赶紧补救:“不过,慕秋云的确杀人未遂,板上钉钉。判死刑都算轻的。”
别看慕锦云平时斤斤计较、记仇,其实心宽得能装下整条江。
真遇到事,该上手救人绝不含糊。
沈路成小姑前两天折腾得那么狠,她昨天见人躺在床上,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出手。
反观慕秋云,不会治病,专会害命。
嘴皮子溜得能唱戏,肚里却全是坏水。
“洛清冉怕不是脑子进水了,非去和这种人接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表妹太嫩,好骗。
慕锦云嗤笑一声,嘴角向下一撇:“你那位表妹,又干净到哪儿去了?”
接着就把洛清冉怎么设局、怎么差一点让她被人糟蹋的事儿全说了出来。
胡云生突然刹住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还有这事?!”
慕锦云静静看着他,立马就懂了。
他听到的,不过是别人想让他知道的部分。
就像她刚才讲起慕秋云,不也专挑自己挨坑的部分说嘛。
“不然你以为呢?哥,醒醒!我那些锦旗和证书,是靠什么换来的?”
“我刚来齐城第二天,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谁闲得慌去招惹强奸犯、杀人犯?”
“那帮人啊,我们一进汽车站就黏上来了!你的好妹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