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在前,火毒掌在后。
无论挨上哪一个,都是中毒,剧毒。
风玉楼已经没有退路,退路皆被封死。
唐黄和吕不为的武功,都是不输仇哭的存在。
纵然轻功卓绝,面对这位唐门宿老天罗地网般的暗器,也是力有不逮。
“一目十行”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逃脱。
风玉楼当机立断,骤然旋身而起,用飞花指的精妙指法去化解如蛛网般的暗器,双脚旋转踢出,试图挡下吕不为的火毒掌。
如此一心二用,连攻击的二人心中也连连称妙。
暗器网被破开了一个口子,刚好够风玉楼穿过,但他的双腿却未击退吕不为。
“嘭!”
风玉楼落地的瞬间,吕不为的火毒掌已经印上了他的后背,力度之沉,令风玉楼心中也是一凛。
“这……”
吕不为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再也没说出一个字。
他只觉风玉楼的背部像涂了胶水一般,牢牢黏住了自己的手掌。
而他的内力也如抽丝般被不受控制地流入风玉楼体内。
风玉楼自己也始料未及,他的身体竟无意中自行催动了星络缠丝的功效。
他本以为这种吸取内力的功效只在吸收缠丝的时候有用。
唐黄见二人对峙着,心想二人定是在比拼内力,机不可失,更待何时?
一拳推出,直击风玉楼胸口,这一拳定要重创对方。
风玉楼吸取着吕不为的内力,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唐黄的拳头砸来。
当唐黄的一拳重重打在风玉楼胸口时,他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只觉他倾注了浑身力道的一拳如泥牛入海,消散无形,且内力也在源源不断流向风玉楼。
风玉楼此刻只觉丹田内撑得满满当当的,再吸收下去只怕物极必反,当即暴喝一声,内力反震,将前后二人弹开,自己迅倒滑出两丈开外。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邪术?”唐黄又惊又怒道。
“莫非是《天人之辩》?”吕不为狐疑道。
“不可能,《天人之辩》当今世上只有西渡教的教主张无缺会。”唐黄道。
“难道……”唐黄稍一迟疑,“你跟张无缺到底什么关系?”
风玉楼没有答话,他只觉吸收的两股内力在身体中乱窜,必须抓紧调息,否则必定被冲得经脉受损。
众人见风玉楼单膝跪地,一动不动,都以为他是被唐黄和吕不为的一拳一掌重伤,急需调息,心下大喜。
“哈哈哈,这小贼定是中了吕护法的火毒。”唐黄捋着胡须笑道。
“叔公,这狗东西已经身负重伤了,剩下的让侄孙来,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唐银噙着坏笑提剑上前。
风玉楼依旧不语,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暗自收服两股内力。
吕战一跃上前,双戟一亮。眼眸一凝,凶光乍露。
“唐贤弟,先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再慢慢折磨。”
“吕兄,上!”
唐银低喝一声,宝剑如灵蛇吐信;吕战铁戟下劈,带着开山碎石之势。
风玉楼正要收了内力,应对攻击,却现仍有一点未曾炼化,不能功败垂成。
银剑铁戟左右夹击,一击得手的话风玉楼必然成为废人。
“叮~叮~”两声,伴随黑影一闪,银剑铁戟竟被瞬间弹开。
一少年骤然伫立在风玉楼身前,神采飞扬,剑眉星目,手中长刀稳如磐石。
林野!
“你是谁?”唐银瞠目惊呼道。
吕战也顿时虎视眈眈,不禁心想从方才的一刀来看,此人的武功绝对不比自己弱。
林野侧目道:“风大哥,你放心疗伤,我来挡住他们。”
“你到底是谁?敢在这里做架梁?”吕战提戟怒喝道。
“林野,树林的林,田野的野!”
林野爽朗一笑,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即便现在面临大敌,也无半分凝重之色。
“《青衿榜》第十一,惊艳一刀林野?”唐银和吕不为不约而同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