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才!”林野嘴角微扬,似带着一丝挑衅。
“哼,区区排名,做不得真。今日我就要看看,你的刀是不是真的胜过我的戟?”吕战咬牙切齿,因为林野的排名刚刚比他高一名。
此时风玉楼已经完全所吸内力的炼化,自觉浑身功力又浑厚了几分,缓缓站起身来。
林野低声对身后的风玉楼道:“风大哥,你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风玉楼心中明白,面对这两个纨绔倒是不在话下,但是对上两个老东西,想脱身就绝非易事了。
他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轻轻一捏表达谢意,气运丹田道:“放心,我没事。”
林野自然能听出风玉楼此刻正是内力充沛,毫无伤。
“那两个小的交给你,老的交给我!”风玉楼一拍他的肩膀,从他身后走出。
“好!”林野轻轻一笑,从身后掏出一柄剑,“玉姐姐说,你需要它!”
风玉楼确定玉红醇已经找到城外旧窑,所以才有林野前来支援自己。
他接过迎星剑,心中暗忖:还是红醇了解我,知道我现下所需,确实应该再给她好好道个歉。
风玉楼转过身,正对对面四人,敛去了一贯的笑容,带着肃杀之气。
“我刚才那句话还没说完,既然没得谈,那就请诸位滚蛋。”
唐黄刚要笑出声,眨眼工夫却见风玉楼已出现在他的身前,携满天的剑影劈天盖地袭来。
丝雨绵绵,蔽日遮天——丝雨剑!
唐黄不敢大意,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剑意,漫天的剑影竟让他心生怯意,当即急不暇择,打出三行暗器,企图逼停风玉楼。
一旁的吕不为也凝着火毒掌的狠劲如两个铁锤砸向风玉楼。
风玉楼身形晃动,姿态优雅,在满天剑影之下,仿如雨中起舞。
“叮叮叮……”金铁之声不绝于耳,暗器被绵绵剑招尽数挑落,紧接又是一剑划出,掠过火毒掌的空门,直劈吕不为的胸膛。
吕不为顿时一惊,双掌回拍,格开迎星剑,却现小臂上已多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好快的剑!”吕不为不由惊呼。
“不是快,是绵密!”唐黄退出一丈,手中已多了一柄鹰爪钢挝,“既然暗器伤不了你,不妨试试老夫的钢挝如何?”
另一边的林野与唐银、吕战也战到一处。
林野刀法迅猛,以一敌二游刃有余,口中还振振有词,“你们俩太慢了,再快点!”
“找死。”吕战自诩年轻一辈少逢敌手,哪受得了这种气,怒喝一声,出手愈凶狠。
唐黄钢挝一旋,直取风玉楼咽喉,挝风凌厉如鹰隼扑食。
吕不为沉肩塌腰,火毒掌裹挟着焦辣气息,封锁住风玉楼所有退路。
二人一刚一柔,配合得毫无破绽,不愧是久经江湖的老手。
但二人有似乎投鼠忌器,大抵是害怕风玉楼又吸他们的内力。
他们不知道的是,饶是风玉楼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再催动星络缠丝的功效。
风玉楼丝雨剑全力施展,剑影如漫天细雨,密不透风。
他身影忽左忽右,时而踏前半步,剑势如潮涌;时而旋身疾退,剑刃似流光,战场各处皆有他的残影晃动,仿佛同时在与两人各处交锋。
唐黄钢挝每次欲要触碰到他衣襟,都被细密剑丝挡回,火星四溅。
吕不为的火毒掌虽毒劲霸道,却始终难以突破剑幕,掌风被剑影割裂,毒劲无从施展。
“这小子的剑,竟密到这般地步!”唐黄心头暗惊,钢挝变幻招式,专攻剑招空隙,可风玉楼的剑仿佛无懈可击,仿佛他处于绵绵阴雨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滴雨不沾。
吕不为见状,猛地一声低喝,双掌齐出,毒劲暴涨,试图以蛮力冲开剑幕,却见风玉楼身形陡然拔高,剑势朝下一压,剑影如倾盆大雨,瞬间将二人攻势尽数瓦解。
林野那边依旧是游刃有余。
他长刀在手,快如闪电,唐银的宝剑和吕战的双戟顿时变得像玩具一样。
“你们俩再快点吧!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林野爽朗一笑,像逗着两个小孩玩耍,偶尔一刀反击,便逼得唐银、吕战连连后退。
吕战怒不可遏,双戟全力劈下,却被林野侧身避开,长刀顺势划过他的戟杆,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吓得吕战急忙收戟自保。
唐黄、吕不为与风玉楼旗鼓相当,虽然风玉楼依仗丝雨剑的绵密占据上风,但想要制服二人也非易事。
吕不为陡然暴喝,周身气浪高涨,宛如一头雄狮竖起鬃毛,双掌红光浮现,猛然推出,掌风泛着淡淡红晕急扑风玉楼。
唐黄也不怠慢,“唰唰”劈出几道抓风,裹挟着浑厚的内力,直压风玉楼。
面对二人动真格的攻击,风玉楼长剑挽成圆盾,尽数抵挡掌风和抓风。
两股气劲触碰到风玉楼的剑盾之时,却似鱼沉雁杳,瞬间消散无形。
风玉楼剑势一转,一收一放,方才的两股气劲竟反弹而出,打向唐黄二人。
不同的是,打向唐黄的是吕不为的掌风,打向吕不为的是唐黄的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