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当弯刀几乎要碰上玉红醇的瞬间,被飞来的硬物一撞,刀势立即衰竭,掉落在地。
玉红醇施展轻功,向风玉楼的方向靠近,飘然落地。
离风玉楼越近,她的安全感越足。
她站稳之后,手掌轻轻抚了一下胸口,长舒口气,心有余悸。
在弯刀被撞飞的瞬间,所有人都在极目辨认,到底是何物能够一击化解“明月弯刀”。
树叶!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飞花摘叶?”琼花仙子失声道。
水怜卿轻掩嘴唇,眉间微蹙,手指已经不住地颤抖。
“这手法,是他,真的是他!”
她用力打量着这个蒙面人的全身,一遍遍地确认心中所想。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琼花仙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
“哈哈哈……我早该想到……夫人……对不起……”墨道桑语气凄厉,神色怅然,眼中带着不甘、茫然和落寞。
何碧的穴道并未解开,她只能一脸心疼地看着墨道桑,泪水潸然而下。
水怜卿的脚步不由地向前挪了一步,她想要再走近一点,好好把他看清楚。
“小贼,把东西交出来!”琼花仙子的厉斥顿住了水怜卿的脚步。
风玉楼自然知道,“东西”指的就是梦蝶庄的《大椿经》。
“前辈,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风玉楼的声音丝毫不怯。
适才琼花仙子的出手,他都看在眼里。
他自问不是琼花仙子的对手,但凭现在的功力,自保也不是难事。
西渡二使四目相对,互通眼色。
方才风玉楼的出手,让他们皆大为震惊。
二人都明白,若是在全盛时期,联手或也能制服风玉楼。
但现在,二人皆有负伤,内力被吸走大半,即便联手,也耐他不何。
而且风玉楼有着享誉武林的卓越轻功。
二人踱步后退,转身迅离开。
琼花仙子视若无睹,严词厉色呵斥道:“你不必否认,若不给个交代,今日休想离开!”
水怜卿紧攥小拳按在胸前,愁眉紧锁。
她惶惶不安地看着风玉楼,此刻反而希望这个人不是他。
风玉楼缓缓走出,向着谷口的方向,平静说道:“晚辈确实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若是前辈要我把星络缠丝交出来,那晚辈无能为力。”
琼花仙子一剑挥出,地上炸开一道手臂粗的裂痕,拦下风玉楼的脚步。
她瞥了一眼水怜卿,见其面带焦急与关切,怒气更甚。
“登徒浪子,既然不识抬举,今日你们两个都别走了!”
她说的两个自然包括玉红醇。
“前辈,晚辈替你拿下这个贱人!”谢仁伦又举刀攻向玉红醇。
他知道若无风玉楼相助,玉红醇断然难敌他的“明月弯刀”。
琼花仙子也动了,携铺天气韵席卷而来。
她虽然贵为梦蝶庄长老,却一点也不显老,依然当得起“美人如玉剑如虹”这句话。
仇哭也动了,但他的目标却是墨道桑。
他一把抓起墨道桑,一手提起何碧,施展轻功飘然离去。
至此,场中可活动的只剩五人。
李信陵和上官扬眉仍在运功疗伤。
水怜卿呆在原地,她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