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猛然力,把墨道桑几人弹开。
雄浑的内力把树洞口都炸得宽敞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响声也逼停了琼花仙子和仇哭,二人拉开距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洞口,因为光点的消失,现在向洞内看去只有漆黑一片。
俄顷之后,洞内人影晃动。
风玉楼气定神闲款步而出。
他周身散的气息与刚入谷那时比,已经是天壤之别。
此刻他不仅恢复了所有的内力,还吸收了约六十年的功力。
但强取豪夺的内力需要时间去融合,还不能为己所用。
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他纵目四周,看到玉红醇由衷的笑靥,看到栽倒在地的四人眼中的不甘,也看到了仇哭满脸的杀意。
最后,他看到了水怜卿。
她还是那般楚楚动人的模样,还是那个身姿卓越的仙子。
风玉楼已然恢复到巅峰状态,他本应该跟其他人索要交代,尤其是要置他于死地的仇哭。
但他并没有,因为这本就是一场无分对错的争夺。
况且琼花仙子在场,若他暴露身份,必定节外生枝。
现在梦蝶庄仍在四处追寻他的下落。
最重要的一点,即便仇哭受伤,他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击杀仇哭。
“各位,此间事了,在下便先行告辞!”风玉楼朗声道。
西渡二使拍地而起,雷老三怒喝道:“臭小子,把我们的功力还来!”
他俩恨不得把风玉楼剥皮抽筋。
但他们并没有动。
自进谷以来,没有人见过风玉楼真正的实力。
谢仁伦也站起身来,忿忿道:“今日谢某认栽,你敢不敢亮个身份?此仇不报非君子。”
风玉楼轻笑道:“少门主你要这么说,那我更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了。凭天刀门的能耐,我要亮身份跟买棺材也没有什么区别。”
谢仁伦闷哼一声,道:“原来是个孬种,缩头乌龟。”
玉红醇啧啧两声,揶揄道:“我看少门主刚才躲在树上的样子,更像是孬种。”
谢仁伦心头一痛,恼羞成怒,道:“你……”
他又看了看风玉楼,道:“好……很好,你们这对狗男女,男的明抢,女的暗盗。呸……”
风玉楼没有说话,在他看来,谢仁伦的激将法还是稍显拙劣。
玉红醇却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嗤笑道:“想不到天刀门捧出来的少门主,竟然如此污言秽语。果然呐!狗嘴是吐不出象牙的。”
谢仁伦怒不可遏,在人前出丑,被吸走功力,还要受人奚落,无论哪一点,对天刀门传人来说,都是莫大的侮辱。
他闪身而至,弯刀如新月,攻向玉红醇。
玉红醇轻飘飘地倒滑而出,躲开刀锋。
谢仁伦又使出三十六路刀法,追击而去。
风玉楼的手上不知何时已捻着几片树叶,即便他心中对玉红醇的轻功极有信心。
无论谢仁伦如何追击,玉红醇总能轻松躲避。
“若是连这个女人都拿不下,这面子就真的丢到姥姥家了。”
谢仁伦越想越气,心中焦急,当即使出压箱底绝学。
只见弯刀脱手飞出,旋成一轮圆环,划着不规则的弧线打向玉红醇。
“明月弯刀!”
这是天刀门的绝学,据说可以杀人于百步之外,内力越强,刀势越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因为弧线不规则,所以玉红醇没法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