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风凌厉,所到之处草木皆断。
仇哭即便一人对战西渡二使,都未尽全力,但此刻,他像了疯一样全力追杀风玉楼。
风玉楼辗转腾挪,若是比拼度,一成功力的他断然撑不住十息就会被仇哭逮住。
于是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绕着弯子跑。
此时琼花仙子与何碧早已放倒了纠缠他们的墨影门死士。
不同的是,琼花仙子下的是死手,何碧只是点了二人穴道。
西渡二使负伤联手对战墨道桑,水怜卿、谢仁伦、玉红醇各与一名死士搏斗。
风玉楼身形游走在李信陵、琼花仙子与何碧之间,躲避仇哭的追击。
按照现场武功强弱划分,自然是李信陵独占鳌头,仇哭与琼花仙子或于伯仲之间,墨道桑、何碧、西渡二使四人不分上下。
但未到以命相搏,所有人都未尽全力。
唯独西渡二使因为负伤不得不火力全开。
年轻一辈中,自是上官扬眉夺魁,水怜卿比肩谢仁伦,墨影门七将再次之,玉红醇居末。
但墨影门七将尽是不要命的打法,即便比他们武功稍强,也并未讨好。
而风玉楼若是巅峰水平,未见得不是上官扬眉的对手。
毕竟千章阁自诩窥尽天下,却并未全窥风玉楼。
江湖上尽知风玉楼有飞花指和丝雨剑两项绝技,却极少人见过他真正的剑法。
月至中天,神树似乎感应到了月色的召唤,树体隐隐泛出了微微的白光。
这等异象,除了酣战的墨道桑与西渡二使,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仇哭也放弃追击风玉楼,停下来紧盯神树。
水怜卿与谢仁伦也刚好击杀死士。
“呃……”一声女子的痛呼骤起,玉红醇被挑得倒飞。
死士的斧头已然举过半空追击而来。
风玉楼身形一闪,接下玉红醇,将其护在怀中。
飞刀出手,一击封喉!
半空中的死士在迸的血雾中倒飞而出,栽到地上时,圆睁的眼中还带着不信。
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到飞刀!
连风玉楼自己都不信,刚才那一刀,似乎有着五成的功力。
难道这是他在最危急的关头,爆出来的潜能。
看到这一幕,水怜卿也不由地想起了在四方集莫问窟中的那一幕,当时风玉楼也是这般将她护在怀中。
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惆怅,“你现在在哪里呢?”
西渡二使和墨道桑也留意到了神树的异象,但他们并没有罢斗。
因为西渡二使不愿。
他们各有负伤,争夺星络缠丝已是无望,不如报仇来得痛快。
仇哭腾身掠向神树,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根本没拿到星络缠丝。
其他人仍是一头雾水。
仇哭半路停了下来,李信陵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李信陵淡淡道。
仇哭攥紧了拳头,指节啪啪作响。
他已经能感受到滔滔大河般的剑意。
剑意是对剑道的感悟,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人观山入道,有人听泉有感,有人闻风,有人赏月。
李信陵三十五岁观庐山瀑布,顿悟剑意,纵横江湖十年,跻身十三剑士。
他依然是背负双手,剑在鞘中。
他若出剑,剑气如飞流悬注,深不见底。
神树光芒愈盛。
“莫非星络缠丝要出世了?”琼花仙子沉吟道。
“星络缠丝不是在那鬼王手中么?”水怜卿蹙眉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