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桑刀势未老,也不回击,而是顺道直刺正在于仇哭酣战的西渡二使。
这一举动,无疑已经暴露了墨道桑和仇哭早已合谋。
墨道桑也一直认为,仇哭已经拿到了星络缠丝,只是因为西渡二使的纠缠无法脱身。
于是他这一刀,看似攻向李信陵,但自一开始,目标就是西渡二使。
雷老三始料未及,刻不容缓之际,一声暴喝,裹挟雷鸣。
“雷声普化”!
音波把仇哭逼到几丈开外,雷老三猛一转身,刀尖已到胸前。
雷老三一双肉手紧握刀身,硬生生将刀势压下。
鲜血如小溪般沿着刀身流淌,刀尖停在了雷老三胸前两寸。
墨道桑森然道:“旱天雷掌竟然强悍如斯!”
若是换作他人,这偷袭的一刀已然贯穿胸膛。
雷老三怒目圆睁,又是一声暴喝。
墨道桑被逼退三丈,借着巨石倚靠才稳住身形,耳蜗嗡鸣。
刀仍留在雷老三的手中。
仇哭欲乘胜偷袭,却被赵燚拦下。
雷老三怒不可遏,双手一紧,把墨道桑的刀折成两段。
他的表情像极了一头狂的野兽,不给墨道桑任何喘息之机,便如一个大圆铁球向其冲来。
墨道桑岂敢硬接,闪身躲过。
雷老三这一记落空,直直撞在了原本在墨道桑身后的巨石上。
巨石瞬间炸成碎块。
墨道桑闪身之际,直扑赵燚而来。
赵燚本与仇哭交战,已落下风。
见墨道桑袭来,仇哭双爪紧扣赵燚双拳,赵燚后背空门大开。
一掌势大力沉的重击,蕴含了墨道桑全身的功力,将要得手。
赵燚双拳顿时赤红,似有火焰翻腾。
仇哭受热吃痛,双爪微松,赵燚双拳一震,逼退仇哭。
间不容之际,赵燚炽火般的双拳回打,与墨道桑的一掌硬碰在一起。
剧烈的冲击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将二人弹开。
仇哭的血手已经在等着赵燚。
雷老三也在墨道桑的身后守株待兔。
寒光一闪,伴随一声惨呼。
雷老三本就血迹斑斑的手捂着一只眼睛,鲜血从他的眼角滑落。
雷老三没有等到墨道桑,反而等来了他的银针。
赵燚却等来了仇哭的血爪。
一只血爪插入了赵燚的肩头,另一只血爪抓着一柄飞刀。
原本仇哭这一爪对准的是赵燚的心脏,但就在其将要得手之际,一柄飞刀袭来,他为了应付暗器,血爪的准头便偏了。
飞刀自然来自风玉楼。
风玉楼的出手,也并非为了施救赵燚,只是想趁此良机,先伤仇哭。
毕竟对他来说,仇哭是最大的威胁。
而且若是仇哭真的击杀赵燚,西渡二使一伤一死,便少了两人牵制仇哭和墨道桑。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风玉楼没有理由不出手。
赵燚强忍剧痛,转身一拳,将仇哭逼退,自己快步掠到雷老三身边。
西渡二使双双负伤,只有依附在一起,方能再战。
仇哭目眦尽裂地瞪向风玉楼,赫然现这飞刀上涂了荧光粉,终于明白此前身上的荧光是第一次接风玉楼飞刀时候沾的。
若非风玉楼的搅局,他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他和墨道桑的计划也不会被打乱。
他戾然嘶吼道:“小畜生,我要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