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风玉楼急切问道。
“要说消息灵通,芙蓉帐可不比任何地方差。”
“那你知道龙子墨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那姐姐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龙子墨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据说半个月前,他去执行一项任务,从此一去不返。”
“可知道是什么任务?”
“老弟,你这关心则乱呀,你不是不知道六扇门的任务比什么都保密。”
风玉楼摸着下巴,不禁暗忖:时间刚好对得上,那头四方集的事情跟六扇门牵连上了,这头老墨就失踪,这一切或许大有关联,甚至牵扯甚广。听玉红醇说他是被擒住,而不是直接杀了,看来他还有保命的手段。
青衣夫人喃喃道:“这《青衿榜》第二的龙子墨都栽了跟头,老弟啊!这趟浑水我劝你还是别趟了。”
风玉楼眼神中透着坚定,坚定中还流露出了几分杀意。
“兄弟有难,虽千万人吾往矣。”
青衣夫人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起码龙子墨现在没有性命之忧。”
风玉楼急道:“姐姐可是还知道什么消息?”
青衣夫人道:“听经常光顾我们这里的朱雀营捕快讲,和龙子墨一同失踪的,还有六扇门的《通勤》。”
风玉楼颔沉思,“看来老墨早就现了六扇门内部的勾当,或许他也知道这次任务必有蹊跷,可惜证据不足,所以带走了《通勤》,《通勤》或者本身就是一样重要证据。看来他一定还有让人投鼠忌器的东西,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青衣夫人耿耿地看着风玉楼,“玉红醇你可以带走,但是你要答应姐姐,给我把承影玉匣送过来。”
“你放心,我风玉楼虽然名声不好,但是说话还算数。”
“但你一定要快,唐银有承影玉匣这个消息捂不了多久便会不胫而走。”
风玉楼手肘杵着案,手指扶着额头,按了按太阳穴,“一边要找玉匣,一边要救老墨,两件事都是刻不容缓的,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啊!一来来两个大麻烦。”
青衣夫人抿着嘴笑道:“你要是什么都不管,人各有命,你置身事外不就没有麻烦了吗?”
风玉楼扶着额头摇摇头,没有说话。
青衣夫人沉声挑眉道:“诶,玉红醇那丫头端的是绝色呐,要不你收了给我当个弟妹如何?”
风玉楼叹声道:“你别折腾我,这个我是真吃不消,那丫头太鬼精了。”
青衣夫人撇嘴讥诮道:“人家好歹也是《绝代风华录》上面有名的,你还看不上人家?”
风玉楼没有抬头,淡淡道:“《绝代风华录》我知道,但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青衣夫人在旁边抽屉找出一书卷,摊放到风玉楼面前,道:“千章阁评的江湖美人榜!”
“第一名,玉面阿修罗花灼樱……”青衣夫人忿忿道:“那婆娘现在也都三十六七了,竟然还能排第一,真的是见了鬼了。”
风玉楼淡淡道:“这一位的美名真的是如雷贯耳,但似乎很少人见过她。”
青衣夫人一翻白眼,“一说她我就来气,不提她,你看看第二名,四个人并列。”
青衣夫人指着书卷,一字一句读着。
“天涯有四美,白衣秦砚霜,红衣玉红醇,黄衣水怜卿,彩衣沐南枝。”
风玉楼猛一抬头,瞠目道:“黄衣……水怜卿……”
“你认识?”青衣夫人指着书卷往下读,“黄衣水怜卿,梦蝶庄弟子,冰肌玉骨……”
风玉楼从怀中掏出那块镂刻着“水”字的小木牌,喃喃道:“难道是她,顾影就是水怜卿……天涯四美的黄衣……”
青衣夫人突然瞪大了双眼,又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老弟,你这木牌哪来的?”
风玉楼惶惶道:“一个女孩子送的,怎么了?”
他明显察觉到青衣夫人的反应不对劲,隐隐感到不安,这个木牌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青衣夫人不怀好意地睐眼笑道:“臭小子,你麻烦大了。比刚才那两个还大。”
风玉楼一脸茫然,更添几分不安。
青衣夫人突然严肃道:“这是梦蝶庄弟子的‘许心佩’。”
“许心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