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做。”
话语未落,风玉楼已经将玉红醇横抱而起,走到床边缓缓放下。
“传闻‘浪子’风玉楼最懂俘获女人心,看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玉红醇以一种极优美的姿态躺着,更显玲珑曼妙的曲线。
“如此良宵,佳人在侧,我不做点什么反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风玉楼温声道。
玉红醇的胸膛起伏逐渐加大,她努力尝试控制自己的呼吸,但风玉楼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风玉楼就这样脉脉地凝视着玉红醇,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玉红醇也笃定了风玉楼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因为她知道,全天下的男人中,只有一个叫柳下惠。
更因为她对自己非常的自信。
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现周围所有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时候,她会觉得这是一种屈辱。
玉红醇双手紧紧攥着被褥,她现风玉楼对她越贴越近,近得几乎就要压在她的身上。
她的心此刻跳得比走马的蹄声还急,耳根处生起一阵温热。
风玉楼突然站起朗笑一声,“今晚先欠着,下次记得还哈!”
玉红醇这长舒一口气,却不知为何,心里似乎有点空落落。
风玉楼向门口走去,玉红醇突然坐起,“你去哪里?”
“找青衣夫人,再不去,天都要亮了。”
芙蓉帐的女人都是天亮就睡觉。
一团烟雾从青衣夫人的口中吐出,朦胧中可以看到她的眼角已经有淡淡的皱纹。
三十多岁对一个会保养的女人来说并不算老。
青衣夫人是一个懂得保养的女人,她每天都会用一百两银子一两的极品珍珠粉来保养她的皮肤,饶是如此,岁月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也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的手提起茶壶给风玉楼倒了杯茶,她的手很稳。
“老弟呀!你这个请求让姐姐很为难呐!”青衣夫人悠然道。
“好姐姐,你这里这么多姑娘,老弟跟你要一个也不算太过分吧!”风玉楼道。
“你这一晚上的功夫,就生出感情来了?”青衣夫人调侃地笑道。
“姐姐,你知道我这个人,若非急不暇择,也不会出此下策。”风玉楼强笑道。
“姐姐还记得八年前,你跟凌老弟第一次来我这里,还是两个毛头小子,这么些年,凌老弟还是那般性子,你倒是变了不少。”
“姐姐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漂亮。”
青衣夫人咯咯一笑,“你莫要哄姐姐,你这张嘴还是留着对付其他女人吧!”
“小弟知道姐姐想要那承影玉匣,小弟一定帮你取来,用玉匣跟你换她的自由身。”
青衣夫人瞥了一眼风玉楼,“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赢了唐银,那承影玉匣也许我已经得手了。”
“那姐姐为什么不在第一局的时候就把我淘汰掉?”风玉楼不解道。
“越是做得明显越是引人怀疑,唐银又不是傻子。”青衣夫人勾笑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玉匣可是烫手山芋啊!”风玉楼看了看四周,低声道。
“姐姐怎么不知,不过凤凰公子要的东西,我自然要帮他找来。”
“我不管什么凤凰公子,只要是姐姐要的,我也会帮你找来。”
青衣夫人眼尾带笑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八年前我跟犀牛皮刚刚涉足江湖,不知天高地厚,若非姐姐相救,哪里有今天?”
“我第一次见你俩,不知道咋的便像见了亲弟弟一般,当真合我眼缘。”
“那姐姐,你是答应我咯!”风玉楼挑眉道。
“你一开口就要把我花魁拐走,这是要拆我的档呐!容姐姐再想想吧,最近芙蓉帐的生意差得很呐!”
“实不相瞒,我的一位好朋友有难,只有她才知道我朋友的下落。”风玉楼神情一下变得忧心忡忡。
“姐姐知道你说的是龙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