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楼还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就静静看着唐银,就像在等着欣赏他的表演。
唐银瞟了风玉楼一眼,别过身去,挡住风玉楼的目光。
风玉楼还是看着唐银,甚至斜着探过身子去看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唐银一掌拍在面前的案上。
“看你表演啊!”风玉楼一脸无辜道。
“你莫不是想等我解开了锁,抢里面的宝石?”
“不会不会!我还不至于耍这点小聪明。”
“我告诉你,我开了锁,你抢我的就是耍无赖。”
“我都说了,我不抢你的。”风玉楼转身对着台下朗声道:“我不抢,但没说不让看吧?”
“当然可以看……”在一旁看戏的青衣夫人缓缓道。
风玉楼对着唐银耸了耸肩,继续盯着唐银手中的鲁班锁。
唐银没心思再理会他,专注研究起鲁班锁来。
“啪……”唐银笑逐颜开,他知道已经解开了关键的暗扣。于是加快手中的度,将外面交错的横木拆解。
唐银终于可以把方块中的宝石倒在了手心上,正欲举起时……
“好!”排山倒海般的掌声打断了他手上的动作,他的余光中看到了一个高举着手臂的身影。
风玉楼已经先他一步取出了宝石,并已举了起来宣誓胜果。
唐银呆住了,他没有看到风玉楼如何取出宝石,他转眼看了看案上,风玉楼身前的鲁班锁确实已经解开,而且解得很彻底。
“不可能,你舞弊。”唐银怒道。
凌毅勾唇冷笑,大摇大摆走到唐银面前,“做你奶奶的弊,你说在座的各位都瞎吗?你听没听过什么叫后先至?”
风玉楼不去研究鲁班锁,因为他没有把握比唐银快。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若他全神贯注破解鲁班锁,则无法分心观察唐银的进度。
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怎么做最有把握,一是等唐银破解后第一时间抢宝石,但风玉楼不会这么做。
他虽然想到这种方法,但他不屑用。
第二是让唐银先破解关键的第一步,他只要手法上比唐银快就可以。
方才风玉楼虽然眼睛是看着唐银手中的鲁班锁,但他也将整体结构牢记于心,他针对每一块木头做了十几种拆解算法。
只要唐银找到关键的第一步,他就能比唐银快,毕竟破解机关这事还得交给行家来做。
唐银环顾四周,见没有反对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输了。
但他不甘心,“青衣夫人,你怎么看呢?”唐银看向了台下的青衣夫人。
“唐少爷,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奴家想帮您来着,这不好办呐。”青衣夫人面带难色道。
“愿赌服输……”凌毅高声吆喝了两声。
“好,好,很好!”唐银斜瞥风玉楼二人,手中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但他没有作,没有几个人敢在芙蓉帐撒野。
唐银飞身下台,回头狠狠瞪着台上的两人,一挥衣袖,大步地朝门外离去。
风玉楼赢了,花魁早已回房等候。
大厅中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毕竟芙蓉帐里边,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
风玉楼给了谢媒钱,青衣夫人亲自将其引至香阁。
这一路上,花团锦簇,灯火密集,鳞次栉比,这是引路灯,是梳拢礼的规矩。
门打开了,风玉楼走了进去,青衣夫人识趣地把门带上。
红衣花魁不是坐着,而是卧着。
她已然侧卧在床上,手肘轻抵枕面,几丝乌缠过颈侧,落在滑出衣裳外的小肩上;
艳红的裙摆左右垂落,露出修长洁白的双腿,线条自然流畅,像是天授地设的无瑕白玉,连膝盖处的肌肤都泛着细瓷般的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