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有处铁丝网破损。老枪先翻入,众人跟随。
锅炉房门锁窗锈,老枪撬窗进入。
内部闷热,锅炉嗡鸣,煤灰弥漫。
地下通道入口在锅炉后,铁栅栏可掀。阶梯陡峭,墙壁渗水生苔。
通道狭窄,需弯腰前行。
通风管道在头顶轰鸣。岔路口,鼠标依图纸指左:“通c区。”
通道渐矮,终需爬行。顾西东左膝摩擦触地,纱布破,渗血。他咬牙无声前行。
前方现光亮,通风口格栅下是单人病房。老枪移栅探查,跳下。众人跟随。
床上人背对而卧,似入睡。门紧闭,有观察窗。
顾西东走近。老人白稀疏,侧躺呼吸平稳。他绕至另一侧,看清面容。
王振华。较照片苍老二十岁,皱纹深陷,但睡相安详。
轻触肩,未醒。
凌无检查床头药瓶:“氯氮平,强效镇静剂。他被药物控制。”
顾西东稍用力,老人睁眼。眼神浑浊迷茫,看向顾西东数秒,未聚焦。
“王振华。”顾西东道。
老人唇动:“……谁?”
“顾西东。”
无反应。
“记得林无风吗?”
眼神仍空。王振华缓缓坐起,动作僵硬。他看房中四人,无惊无惧,唯有麻木。
“你们……医生?”
“不。我们想知道‘黑天鹅’俱乐部。”
王振华歪头:“黑……天鹅?”
“冰面之下俱乐部。周文涛,陈国栋。记得?”
老人久思,摇头。
凌无问展名单。
王振华眯眼颤指划过名字,忽停于一处。
顾西东看去——名单角落小字,一名医疗专家,备注:“三年前事故后,参与顾西东心理评估。”
王振华手指颤抖。
他抬头看顾西东,眼神刹那清晰,闪过恐惧、怜悯、愧疚。
声轻如叹:
“他不是医生。”
“他是我儿子。”
顾西东呼吸一滞。
王振华续言,每字如冰锥:
“他也不是在做心理评估。”
“他是在确认……你的‘洗脑程序’,是否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