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要是还在,肯定不会逼我。”
裴烬突然潸然泪下:“她会希望我幸福,而不是被这些规矩困住,早知道我跟我妈一起走了。”
“跟妈走了也不会被你欺负了……呜……”
裴勇则瞪大眼睛。
“”
“老公,你老实点我就不威胁你。”
裴勇则的身体猛地一僵。
儿子哭了,这是他第二次见儿子哭。
第一次哭还是妻子去世时,裴勇则心疼的厉害,看着逆子又气又恨,不想继续待着于是转身离开。
等他爸出去后,裴烬才抬手擦眼泪恢复了往日表情,医生刚巧看过来,对上裴烬勾着笑意的脸,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医生,我演技好吗?”裴烬问。
医生扯扯嘴,头皮一阵狂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那可太好了,裴少,您都可以去当演员了,这么帅娱乐圈必定有您一席之地。”
“算了吧,我长这么帅,是给我老婆看的,怎么能便宜别人?”
“??”
裴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爸这个人硬的好像走不通,那就只能来软的,绝食哭鼻子把他妈拉出来,这要是还不行,裴烬就割腕。
但要控制好力道,万一割过头,就真的随他妈而去了。
裴勇则走到楼下,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满目迷茫,还很无助,老婆不在连个给他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照片里的妻子抱着年幼的裴烬,笑得温柔漂亮,年幼的裴烬露着小豁牙,笑着看妈妈也很开心。
他伸出手,指尖抚过照片里妻子的脸,声音不由的有些发颤。
“阿婉,你儿子太不听话了,他竟然喜欢男人”
“你要还在的话,真的能接受他喜欢男人吗?”
裴勇则一遍一遍问妻子,可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人回应他,只有一位中年男人轻轻的哽咽声传来。
裴烬的绝食,一坚持就是一个星期。
绝食的这七天里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下巴尖的能戳死人。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昨天拿起手机打开相机看了自己一眼,发现自己像楼兰干尸,差点吓的裴烬当场晕过去。
温诩则每天不厌其烦的给裴烬发消息。
从“今天画廊来了个有趣的客户”发到“我做了你爱吃的荷叶鸡”,什么都跟裴烬分享,说想裴烬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裴烬前几天还回消息,这两天发出去的消息又没了回应。
温诩心里又开始不安,这几天他偷偷去过裴家两次,那三个保镖依旧守着,跟万年松树一样,挺拔威武的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