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温诩被拦在门外那天开始,裴烬吃完老婆做的鸡汤就开始绝食了。
不管保姆端上来多少次菜热多少次,裴烬都不看一眼一副不成功变成鬼的决心。
到了第三天,裴烬已经虚弱得连说话都没力气了,成天就靠喝水扛着,都快饿出来低血糖,整个人锁在被窝里发抖。
面色惨白的像刚刷的墙面,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保姆撞了南墙端着热好的菜下来,满脸愁容。
“还是不吃?”管家问。
保姆点点头叹口气:“嗯,看都不看,连门都反锁了。”
管家眉毛紧紧拧着,转身掏出手机给裴勇则打了电话,裴勇则气的在电话里骂人,结束工作后就匆匆赶回来。
上楼一脚把裴烬房间的门踹开。
床上躺着的人连个余光都没给他,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其实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裴勇则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躺着的逆子,看着他那张要死不死的脸心疼几秒,随即又硬起心肠。
对门口站着的管家冷声道:“叫家庭医生来,给他输营养液。”
跟他玩绝食。
裴勇则玩绝食的时候,这逆子还在他钱袋子里跟亿万兄弟挤着呢。
“你倒是厉害了。”裴勇则拉开凳子坐下,床上的逆子依旧一动不动。
连个气儿都没喘。
裴勇则就黑着一张脸盯人。
医生很快赶来,熟练地准备好输液瓶。
针头扎进裴烬手背时,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有点不耐烦,他无情的爸正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冷的比腊月寒冬的霜还冷:“别跟我玩绝食这一套,没用。”
裴烬无力轻嗤一声,半阖着眼睛淡淡扫着他爸满脸地无所谓。
裴勇则低沉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松口?简直做梦。”
裴烬抿抿唇,这才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天花板声音微弱却十分坚定。
“我不是逼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没有温诩,我就不活了……”
“”
“你是恋爱脑?”裴勇则突然说。
裴烬不可思议看向他反问。
“你不是?你不是你倒是娶老婆啊,我妈都死十几年了,天天看着照片流眼泪干嘛?”
他咄咄逼人他爸的脸眼见着黑了。
“你妈是女人!”裴勇则道。
裴烬冷笑:“怎么?男人不配被人爱?”
“爸,同性婚姻法都合法了,您能改改你那守旧的思想吗?您逼着我结婚娶老婆,就能改变我是同性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