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温诩没办法只能拜托王晋帮忙打听消息。
然而,王晋也一无所知,因为老板也好几天没给他发消息了。
第八天上午,王晋准时开车来楼下接温诩。
“温先生,今天是您和周亦安办理离婚手续的日子,老板之前吩咐我,如果他没办法到场的话,我一定要陪您去。”
温诩点了点头,被王晋载着去了民政局。
他一直记得今天是拿证的日子,拿了证他就彻底自由了。
刚到民政局门口,就看见周亦安一脸愁容从车里下来。
周亦安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王晋。
他简直气的眼红,裴烬那个混蛋,自己来不了就算了,还让助理陪来,他自己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让王晋陪着过来,王晋难道也看上温诩了,周亦安气的胸口起伏。
磨牙在心里骂,裴烬,你这个阴魂不散,抢人老婆的小三,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晋?呵!”
周亦安急吼吼走上前,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喊王晋,声音大的吓人,那双眼睛恨恨看着他。
王晋眼神淡淡,只给了他半个眼神,最后将视线落在他身边的男人身上。
周亦安侧过头,看到陈夏冷冰冰又恶毒的眼神,正在盯着他,于是只能把后面准备揶揄人的话咽回去。
陈夏笑,“怎么?都到今天了,还想闹事?忘了你爸说的话了?再惹事,就把你扔进蛇室待一天一夜。”
温诩正在取号机那边取号,王晋看了陈夏一眼,给周亦安留了点脸面,转身离开。
周亦安打了个寒颤,身上泛起鸡皮,狡辩道:“我没有。”
他今天戴着口罩,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是昨天晚上陈夏打的,现在还泛着红。
这个死变态。
陈夏满意地笑了笑,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目光温柔动作却十分用力,打的周亦安脸蛋疼。
“这才乖,走吧,早点办完手续,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打完还在周亦安脸上用力拧了一下,疼得周亦安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在外面,陈夏总是这样的。
看起来温柔似水,不急不躁的,实则眼底藏着别人不易察觉的恶毒,像一条随时随地会咬人的毒蛇,周亦安觉得陈夏才是最让人恐怖的蛇。
还是那种有剧毒的毒蛇,七步丧命蛇。
周亦安捂着脸颊,偷偷朝温诩那边看过去。
温诩今天穿着一件驼色大衣,一头乌黑的头发,也戴着黑色口罩,取完号转回身对上他的眼神,他还没反应过来,温诩就移开了目光。
连一秒都不停留,好残忍,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温诩今天看起来特别好看,干净清爽的模样看的周亦安心跳快了几下,鼻子里也泛起酸涩,但温诩人看着瘦了很多,精神看着也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