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受家法,还是他出国那年。
因为他不同意出国做交换生,所以被他爸请了家法,整整在家里躺了十天,伤口恢复就被他爸送出了国。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知没知道错?”裴勇则厉声问。
裴烬倔强看着他爸扯扯唇:“我没错,您要来就来,我要是怕,我给您当孙子!”
裴勇则气的吹胡瞪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厉声喝道。
“把鞭子给我!”
又转头对着沙发上的几弟妹怒喝道。
“都给我去院子里待着,今天谁要是敢求情,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裴勇则太了解这些弟弟妹妹的性子了。
都是纸老虎。
平时看着严厉关键时候总会心软,每次他打儿子都要冲过来拦着。
几个人齐心的不得了,生怕他把家里的独苗苗给打死,今天必须把人都撵出去,才能彻底打醒这个逆子。
二叔刚想开口,就被裴勇则狠厉的眼神瞪了回去,三叔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
大姑拉了拉二姑的衣袖,二姑同情的看向裴烬,裴烬却没给几人一个眼神。
二姑没办法,叹口气被大姐拽着离开了客厅。
一时间。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裴勇则,裴烬和捧着鞭子的管家。
“爸,您没必要这样。”
裴烬笑笑:“今天叔叔姑姑们肯定不会管的。”
裴勇则没吱声看向管家,管家上前递鞭子,试图劝说家主。
“先生,少爷他只是一时糊涂,您消消气……”
“你也出去。”
裴勇则一把夺过管家手里的鞭子,对着地面扬手挥了一下,管家后背都跟着疼了一下。
“出去!守在门口,谁都不准进来!”
“把客厅门关上!”裴勇则又道。
管家抹了一把冷汗,只能转身离开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跪下,把外套脱了!”
裴勇则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冷的毫无温度。
裴烬没有动只是挺直了脊背,目光平静的看着父亲。
“怎么?不服气?”裴勇则怒喝一声,扬手就将鞭子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精准落在裴烬的后背,软钩瞬间钩住了布料,随着鞭子收回,衬衫被勾出无数道口子。
衬衫下面的皮肤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裴烬咬着牙忍疼没吭声。
两秒后。
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脱掉衬衣丢在地上,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倔强的看了他爸一眼,不服输的跪下去。
第二鞭接踵而至,比第一鞭更重。
鞭子落在皮肤上的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无数细小的钩子刺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