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玉借着水汽的掩护,又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飞镖,紧接着手腕一抖,飞镖带着风声朝谢瑾渊咽喉射去。
谢瑾渊侧身一让,飞镖擦着他的衣衫飞过,他趁势欺身到浴桶旁将双手撑在桶沿,将温韫玉困在身前,声音带着几分危险,“少主这是想谋杀亲夫?”
“本少主可没有什么亲夫。”温韫玉丝毫不畏惧他带着的危险气息,神情带着几分慵懒,“况且本少主杀的只是一个登徒子。”
“登徒子?”谢瑾渊淡淡一笑,长臂伸入浴桶内,待碰到那滑腻腻的肌肤手下猛的使力,温韫玉瞬间轻哼一声。
“既然少主说本王是登徒子,那便是罢。”
“把手拿开!”温韫玉想用力一蹬挣开他的手,结果却纹丝未动。
谢瑾渊闻言如他所愿放手,温韫玉正欲趁此时机逃离却被除掉外衣进了浴桶内的谢瑾渊圈进了怀里。
浴桶很大,能轻轻松松的装下两个人。
温韫玉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这浴桶里的热水,“谢瑾渊,你放手!”
“阿玉,本王有话与你说。”谢瑾渊面上端的一本正经,手下却不老实。
温韫玉眼尾缓缓泛起红,没忍住呜咽一声,“出去说!”
谢瑾渊却不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韫玉耳畔,“就在这儿说。”
说着,手上动作越发大胆。
温韫玉又羞又恼,双手抵在谢瑾渊胸口,却使不出多少力气,瞧着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
“你再这样……”温韫玉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又气又急的神色。
谢瑾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莫名一软,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阿玉,我心悦你。”谢瑾渊墨眸中满是认真,不见任何打趣,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温韫玉。
温韫玉愣了一下,脸颊的红晕更甚,别过脸去,“谁信你这鬼话。”
谢瑾渊轻笑一声,将他搂得更紧,“不管你信不信,本王是真心的,这辈子都只想要你一人。”
温韫玉心中泛起涟漪,嘴上却还硬着,“谁要你的真心。”
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
此时,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落在浴房内,给这暧昧的氛围添了几分柔和。
许久后谢瑾渊瞧着昏昏沉沉只顾着呜呜咽咽的温韫玉,收了些许力道让人有缓口气的时间。
“阿玉。”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温韫玉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声音里带着哭过之后的哑,“谢瑾渊,我不要了。”
“阿玉,本王五日后便启程回京,你乖乖在此等本王可好?”
温韫玉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以为他不肯放过他仍要折腾自己,下意识的摇着头拒绝。
“不…不好。”
闻言谢瑾渊双手一把狠狠的搯住他遍布青紫的腰身,冷声道,“不等本王,那你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