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玉被他这一掐,疼得清醒了几分,泪眼朦胧地看着谢瑾渊,头一偏不想再看他一眼。
谢瑾渊本就心烦意乱,如今见他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心下怒意更甚。
只是见人哭得身子发颤,被折腾的如同破布娃娃到底没再忍心按着人折腾。
谢瑾渊轻叹一声,把人搂入怀里,哄慰道,“别哭,本王知错了。”
温韫玉闻言一怔,虽不敢相信堂堂瑾王会开口认错,但还是没有搭理人。
谢瑾渊见状匆匆将俩人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再将自己宽大的外衣将人包住便抱起来回了床榻上,扯过薄被盖住他的身子。
谢瑾渊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温韫玉。
温韫玉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扑扑的,谢瑾渊轻轻握住他的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是你先招惹的本王,哪怕你不愿意本王也绝不允许你身边再出现其他人。”
昨夜阿玉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次日,温韫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谢瑾渊正好端着从元宝手里夺过来的水盆推门而入。
“少主,属下伺候您梳洗。”
温韫玉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道,“温某哪敢让堂堂王爷伺候。”
言罢温韫玉便撑着浑身的酸痛下地,只是双腿还是控制不住的发软让他直往地板上摔去。
谢瑾渊眼疾手快的将人揽腰捞起,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冷,“下不了地为何还要逞强?”
“温某为何变成这样,王爷不是心知肚明吗?”温韫玉把人狠狠往旁边一推,任由自己摔回床榻上,咬牙切齿道,“谢瑾渊,本少主不是你发泄兽欲的玩物!”
想起昨夜面前之人对自己的横冲直撞,任意索取,温韫玉愤怒的同时一股委屈也涌上心头。
鼻头涌上涩意,温韫玉还是没有忍住红了眼眶,他垂下首不想让谢瑾渊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他不想在谢瑾渊面前这么狼狈,可他忍了又忍还是控制不住。
想到谢瑾渊许是只将他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玩物,他心里头莫名的酸楚。
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讲道理,明明从一开始将谢瑾渊当作满足身体欲望工具的人是他,人家还没有委屈他却先受不了了。
谢瑾渊怔怔的盯着床榻上的人,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跪到床榻上抓住他的手,急声道,“本王没有,本王从未如此想过!”
“王爷的心思本少主可猜不透,还请王爷出去!”
“你身子不便本王不放心。”谢瑾渊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但仍旧想留下来。
他把帕子浸入温水里后捞出来拧干,拿到温韫玉面前,“请少主净面。”
温韫玉心中的气还未散,但还是接过了他手上的脸帕将脸拭干净。
有人愿意伺候他何必拒绝。
谢瑾渊任劳任怨的伺候着温韫玉更衣梳洗,还到膳房里亲自拿来了早膳,期间温韫玉始终沉默,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