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渊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为何不回?这太后生辰宴如此热闹,本王怎可错过。”
“本王消失三年,他怕是以为本王已死,正好趁此机会回去给太后的生辰宴添些惊喜。”
暗卫嘴角抽了抽,深知自家主子口中的“惊喜”。
不过对于一些人是真的惊喜,而对某些人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得而知了。
这京城里盼着王爷回去的人很多,盼着王爷回不去的更是数不胜数。
而此时谢瑾渊担心的并不是回京城的事,而是…
他缓缓睨向一处位置,那里便是温韫玉的房。
想到要有一段时日见不到他家小少主,他这心里空落落的放不下。
真想将人绑回王府啊。
这个念头盘旋在谢瑾渊的脑子里,如何都驱赶不散。
若不是考虑到京中形势,他当真会将人不管不顾的绑回京城,如此他便能日日都能见到。
谢瑾渊强行压制住心里的阴暗,再等等罢。
他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等他再回来找人,温韫玉的身边多了令他不悦的人。
如今小少主对他的心思还没有明确,他虽是能感觉到温韫玉对他也有几分情,就是不知这份情有多深?
身后的暗卫虽看不懂自家主子的脸色,却能感受到陡然冷下来的气场。
见他的视线放在温韫玉那,暗卫便即刻明白主子此刻想的该与温少主有关。
暗卫不敢开口打扰,怕扰乱了谢瑾渊的思绪挨罚。
“你觉得温韫玉对本王可有情意?”
暗卫即刻回道,“属下能看出温少主对主子的态度不同于他人,应是对主子有情意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如若没有情意能让您如此为所欲为的折腾?
但他不敢。
温少主虽平日里瞧着温润且平易近人,但骨子里还是冷冷清清的。
谢瑾渊闻言满意颔首。
我心悦你
夏日的天像个喜怒无常的孩子,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而此时正下着倾盆大雨。
浴房内水汽弥漫,如同覆上了一层薄纱,袅袅地升腾着。
温韫玉静静地浸泡在浴桶中,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浴桶边缘,浴桶中的水温暖而柔和,轻轻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这时温韫玉突的双目一凛,有冷色从双眸中一闪而过,随后便见他猛的往身后扔去三四枚锋利的暗器。
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暗器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冷光芒,又快又准的往身后的人射去。
谢瑾渊飞速闪身避开了朝自己投来的暗器,同时迅速靠近温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