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步子更快了些,元宝给了谢瑾渊一个同情的眼神,“路侍卫,快些跟上少主罢,不然少主怕是要处罚了。”
谢瑾渊颔首,好似真的怕温韫玉处罚他,大步跟了上去。
谢瑾渊几步就追上了温韫玉,故意凑近道,“少主莫气,属下只是一不留神就走慢了些。”
“一不留神?路侍卫在本少主身边都敢走神,莫不是早就不想待在折春阁伺候?”温韫玉冷声道。
“少主,路侍卫是在跟小的商议驱蚊香的事呢。”元宝想着帮谢瑾渊解释解释,于是开口道。
温韫玉此时的心情很不爽,属于谁开口就呛谁,“你如此帮着他,莫不是与他的想法一致?”
这话可让元宝白了面色,可怜巴巴的道,“少主,小的哪敢啊。”
他怎么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口?
下回一定要吸取教训闭紧自己的嘴。
……
到了药房里温无缺伸手摸着温韫玉的脉,半晌后轻咳了声道,“你身子弱,有些事情还是要稍微节制些,不可操劳过度。”
温无缺对面坐着温韫玉,可话却是说给谢瑾渊听的。
温韫玉听的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谢瑾渊还一本正经的应道,“是属下思虑不周。”
元宝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挠挠头小声嘟囔,“少主明明是被蚊子咬的,怎么成操劳过度了?”
这话一出,药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元宝身上。
突然被好几道目光注视,元宝害怕的身体一缩,颤着声道,“是…是小的又说错什么了嘛?”
温无缺感觉有些尴尬,试图转移这个话题,“待八角寒草取来后便能与沐云花相缓冲,你身上的媚毒便能解开。”
“劳三叔挂心了。”温韫玉道。
自他中毒三叔便一直为了他忙上忙下,三言两语无法说得清楚。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温无缺完全不在意付出的这些,“你的身子便是全明月山庄的大事。”
他自小便是大哥带大的,俩人兄弟情厚,能帮大哥把唯一的儿子医好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回去后药还是要照常喝,不可使性子躲过去。”温无缺非常知道自家侄子是什么样的性子,转头朝谢瑾渊叮嘱道,“好好监督你家主子。”
谢瑾渊勾唇一笑,“是,三爷。”
温韫玉被说的脸一红,他小时占着年纪小使过几回,大后何曾再使过?
三叔怎的总毁他名声?
真想将人绑回王府啊
京城·宫中
御书房里皇帝高坐于龙椅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晦暗不明的盯着跪在下首的锦衣卫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