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爹娘和阿姐忧心了,我没什么事。”
温韫玉嘴上说着没事,但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手印与牙印令他又酸又疼,一只手暗暗的抓住谢瑾渊的手腕才让他勉强坐直。
身为亲人他们自然一眼看出了他的精神不济,再加上他身子本就有些弱,昨夜又媚毒发作因此没有怀疑什么,待了会就离开了。
等人一走温韫玉就软着身子倒向椅子后面,一双眸子放到谢瑾渊身上,“送本少主回去。”
“是。”
谢瑾渊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穿过屏风回了内室,这里面没有人温韫玉对于他的举动没说什么。
一触碰到床温韫玉就立刻卸磨杀驴,一脚踢在谢瑾渊的胸膛上,手脚并用的爬进床内钻入薄被里。
如今的天对常人来说是最热的时候,但温韫玉体弱所以大热的天也要盖上一层薄被。
“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本少主面前。”
“是。”
谢瑾渊刚抬步,床榻内就传来某人骄矜的声音,“慢着,我饿了。”
“属下到伙房让人送过来。”
是他思虑不周,呜呜咽咽了一晚上的确该饿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温韫玉才从薄被下钻出来,脱下身上的外衫就再躺回去睡了。
虽然他醒了,但其实他还是感觉很疲惫。
路阿渊那混蛋跟八百年没吃过肉的饿狼似的,每回都是发了狠的用力。
找出下药之人
出了温韫玉的院子谢瑾渊就亲自到伙房里吩咐人准备了些温韫玉现在能吃的膳食,让伙房的人晚一些端过去。
吩咐完,谢瑾渊大步流星的朝狱房去,方才暗处的暗卫传消息过来,昨夜让温韫玉媚毒发作的人已经找到。
狱房里一个侍卫手里提着个皮开肉绽的女人如破布般随手一扔。
“这女人嘴还挺硬,若非动了刑怕还死不松口。”
“也不知这女人在硬撑着什么,好处再多也得有命享用不是。”
两三个侍卫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看到大步进来的谢瑾渊赶忙凑上去道,“路哥,那小丫鬟都招了。”
"是表小姐让她这么做的,她说表小姐拿她全家的性命威胁,因此前头死都不开口。”
听完他的话谢瑾渊双目一凛,如今在这明月山庄中的表小姐只有一个,庄主夫人的侄女白心月。
“此事我会去告知庄主。”谢瑾渊瞟了一眼角落里昏过去的人,“别让人死了。”
“是。”
……
前院·书房
“庄主,给少主下药的人找出来了。”
“啪!”温庄主往桌案上重重一拍,“把人给带上来!”
“此人是夫人的侄女白小姐,属下不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