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他那儿的确还在火辣辣的疼。
温韫玉看到他那张脸就觉得烦,强迫自己忽略掉那火辣辣的疼将脸又埋入枕子里。
跟在他身边三年多谢瑾渊多多少少清楚他的脾气,知道温韫玉这会儿是在闹脾气。
今早他看过那儿,知道那儿一片红肿不涂药不行,况且这娇气的小少主定是疼的,但碍着面子不肯吭声。
如此想着谢瑾渊站起来大步朝床榻上的人迈过去,温韫玉还在生着闷气丝毫察觉不到眼前人的靠近。
当腰身被一双紧实的双手扣住,温韫玉猛然一惊,“你要做什么!?”
“少主,属下冒犯了。”
话落一只手不带犹豫的掀开薄被随后解开怀里人的裤腰带,白色的亵裤被扒下来。
“路渊!你放肆!”
“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温韫玉一张瓷白的脸羞愤的泛起了红温,特别是当感觉到一只手覆上自己的身后时他直接滚烫的快要冒烟。
“路渊呜~”
一股清凉袭来缓解了温韫玉火辣辣的疼痛,他抑制不住的呜咽出声。
此时的谢瑾渊呼吸也重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三下五除二的涂完药后将人塞进了薄被里,直起身子后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下身的袍子。
“少主,药已…”
“砰!”
温韫玉不等他说完话就抓起方枕朝谢瑾渊扔出去,“你给我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本少主面前。”
谢瑾渊明白他这会还在气头上,因此倒也没有违抗他的命令,将手里抓住的方枕放回去后顺从的退出去。
谢瑾渊一出去就碰见了再次赶来探望温韫玉的庄主夫妻以及明月山庄的大小姐温韫眠。
“阿玉可醒了?”温韫眠问道。
早时他们就来过一回,但因温韫玉还没有醒过来,他们也不想打扰温韫玉的好眠就先回去了。
“少主方醒,属下这就进去服侍少主更衣。”
温夫人颔首,“去罢。”
谢瑾渊转步回了温韫玉的房里,听到脚步声的温韫玉抬首,见是他顿时不悦道,“不是让你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少主,庄主他们来探望您了。”
温韫玉顿时惊了,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快将本少主的衣物拿来。”
他这一身的痕迹可不能让爹娘和阿姐看到,若是看到了他哪有脸面再见他们。
何况爹爹定不会放过…路渊。
为了不让庄主夫妻与温韫眠看出什么,温韫玉忍着羞耻让谢瑾渊从里到外换了衣裳。
温韫玉让谢瑾渊扶着自己来到了室外的宽椅上坐下,庄主夫妇与温韫眠立刻就都围了上来。
“阿玉身子不适怎么还起身,躺着才能养身子。”
“阿玉,你身子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温庄主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眼里流露出真切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