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卦算得很准。”慕青羊接过铜钱,手一翻,那一枚铜钱已经消失不见,而他脸颊上正被阳光映着,也带着几分轻快的望向她。
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身沉黑利落的衣服,没有什么装饰打扮,面容也寡淡平凡,但慕青羊看过去的时候,总觉得她的眉眼会因为她那一双过分璀璨的眼睛也变得熠熠生辉起来。
自己最近时常也想到她,甚至于想到她那一天利落的那一拳。
其实也不疼。
云月儿朝着他点点头,冷淡道,“看来你技艺又有所精进了。”
这一句夸任谁都知道就是顺口的恭维,慕青羊还是翘起了唇角,“每日练习总有精进的时候。”
云月儿:“……”
“那你帮我算算我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慕青羊又抛起了桃花钱,但是桃花钱就正反两面,正反两面也没事,就当做阴爻阳爻来用,多抛几次就可以起卦了。
等他抛完,看完卦象之后,面前的人早就不见了身影。
“?”
慕青羊也快步朝着那个方向去,她在和慕雪薇说话,神情有些无奈,因为慕雪薇用一双银筷夹着往她的头上戴了几朵小小的花,乌黑的发间一瞬间就多了几丝鲜活和明媚。
她唇边也有了浅浅的笑容。
慕青羊的脚步又慢了下来,站在这里看了许久许久。
直到她要走了,才快步过来对她说道,“卦象为水天需,下乾上坎,需要等待时机,不可以冒失。”
云月儿的神情已经多了一丝柔和,对着他点了点头,“谢了。”
随后也翩然离开。
像是一团侵然如火,来去自由的风,没有留下半分的痕迹。
慕青羊仍旧把玩着手中的桃花钱,然后开始叹气。
慕雪薇微微摇头,“这天下人莫不为感情之事烦忧。”
只是有些人看的明白,有些人看不明白,慕青羊已经深陷局中,而她又何尝不是?
慕青羊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抛了桃花钱,又占卜了一卦,卦象上紊乱得很,就连他自己也看不出有什么。
云月儿离开之后,就已经将发间的花朵拿了下来,换回了谢韵的人皮面具,重新回到了谢家。
然后又换了苏忆的人皮面具去了一趟苏家。
回来向苏家家主汇报了一下还算是有‘价值’的信息,也是同样的说辞,那就是确定谢家往慕家派了一个卧底。
她还说了一些谢家的近况。
苏家家主显然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