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谢没有把这件事情和谢千机说。
他和谢千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什么都要和他说。
云月儿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她了,她出去买了一包糖炒板栗,回来的时候就又听到了口哨声。
有些人斜斜倚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看着她,“又去交情报了?不会只是单纯吃糖炒板栗吧?”
云月儿一听这贱贱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她就不明白了,这家伙这么有时间?
“不关你事。”云月儿默默地将糖炒板栗给封好,就怕某个人抢走。
苏昌河越看越觉得她就像是把自己丢那里的那个负心人,之前看就没来由的像,直觉也像,现在越来越觉得像。
至于说容貌和体型不像,暗河里多得是易容的办法,说不定她也会呢?
他从暗处走出来,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特意掉出来一沓的银票,那一沓的银票掉在地上,还发出了一点声响。
云月儿停住了脚步。
他也转头回来把地上的银票捡起来,在她面前轻拍,“今天一不小心就赚了一点银子,也不知道是多少的银子……”
说罢他就开始站在这里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一百,两百……一千两千……”
云月儿:
她扭头就要走,苏昌河却又扬声道,“结果一不小心就被你看见了,见者有份怎么样?”
云月儿:“!”
这就有点意思了。
苏昌河这死鬼的钱,不拿白不拿,反正没成本,她要拿着苏昌河的钱去养别的男人,哼。
她伸手,理直气壮的说道,“拿来。”
那时候苏昌河醒过来,浑身上下的东西都没了,他就在想这件事情,就是一种直觉,她说不定是奔着银票?
现在也就是试探,要是几千银票真能试探出来,那不还是自己赚了?
要是几千银票试探不出来,他苏昌河也能让人吐出来,或者让她多干点活。
顺便的事。
苏昌河点了一半的银票给她,有三千六百两,云月儿接过银票的时候又有点狐疑的看了一眼这厮,这厮坏得脚底流脓,肯定在想什么坏招。
要拿到这笔钱……不容易。
转念又一想,钱都到面前了,不拿自己的问题更大一点,所以就把钱收下来了,但还是多问了一句,“有什么事要办?”
“先存着,有事自然会喊你。”苏昌河说道。
“没事走了。”云月儿说了一声,就抱紧了自己的糖炒栗子要走。
苏昌河也是一阵无语,“我又不抢你的糖炒栗子。”
“你要抢也行,那就算是三千六百两买了,我还高兴不用给你办事。”云月儿顶着一张冷脸吐槽道。
往常都是别人噎苏昌河,哪里有人噎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