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年来,三家都是相互渗透,看谁的手段高而已。
云月儿一条消息三家通吃,还能有谁比她更加厉害?她想想都要佩服自己。
就是在汇报的时候,旁边的苏昌河一边往自己嘴巴里丢花生,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云月儿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得劲,好像自己身上的那层人皮面具也阻挡不住苏昌河灼烫的目光。
离开之后,她也开始在苏家找东西,穿梭来穿梭去,又碰到苏昌河了。
“哟,你的新脸?”苏昌河像是一只小蜜蜂一样,云月儿往前走,他就在身边绕来绕去的,嗡嗡嗡的说着话,“到底有几张?搞得我特别想要看看你最下面那张,看看是不是长得特别像我的那个故人……又或者——”
“一!模!一!样!”
他每说一个字,眼神就凝结起来,漆黑如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眼尾也带着病态而又痴狂的潮红。
“……”云月儿感觉皮肤上那些小小的绒毛一瞬间都要立起来了,头皮都是麻的,但还是维持着自己冷冷的表情,双手环胸道,“三千六百两不要了,还你,别发癫。”
“七千二百两都可以给你,甚至于更多,你给我看看面具最下面那一层。”苏昌河沉声道。
暗河传:别回头马甲就不会掉!(19,会员)
“神经。”云月儿说了一声,就要转头离开。
“一万两,一万五,两万……”苏昌河默默地往上加。
云月儿充耳不闻,脚步跑得更快了,直到身影完全不见。
苏昌河站在原地,已经完全确定就是她了,每次一试探,就算是她努力的摆出那副神情来,努力的低眉顺眼,敛着眼神,但她身上总是会有一些地方会出卖她。
比如说紧绷的肩膀和下颌、比如说轻轻用力的眉尾,还有转动的眼睛,最关键的还是自己对她的感觉。
有一种公母蛊虫被放在一起饲养,然后被分隔开,就算是在千里之外,公虫还是能够感觉到母虫的行动,并且一有机会就会冲出藩篱,来找到母虫的下落,和它团圆汇合。
苏昌河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那只振翅寻找,毫无乏累的公虫,一找到母虫,浑身上下的劳累就可以一扫而空了。
甚至于心情颇好的把玩着手中的刀,忽而又凝眉,她来暗河做什么?总不可能是找他吧?
想到这里,苏昌河又极好心情的抚弄着唇。
可能性太低……而且她有点讨厌他啊,那冷冰冰的语气,嫌弃的眼神,每次都避之不及的态度。
来暗河的无非是要找几样东西,要么找人,要么找事,要么找物。
苏昌河本能觉得应该是某样东西?
云月儿在苏府的寻找中断了,因为苏昌河这个家伙,她感觉遇上他自己就犯冲。
不是任务被抢,就是险些被发现,要不然就是苏昌河的嘴巴,总是会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
前两世对苏昌河有的好印象,也开始跌落谷底。
要是有苏昌河在身边,她宁愿当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