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
越卿卿直起身,却直接跌倒在他怀中。
他顺势将人整个圈进了这一方小天地。
“在。”
他耍无赖,就想听越卿卿求饶。
毕竟搁以前,哪有这种机会。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锁骨处打着圈儿的转,然后勾起手,跟逗弄猫儿一般,挠了挠她的下巴。
越卿卿咬唇,扭过头来:“卫郎,别折磨我了。”
她吸了一口气,眼眶红红的,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卫珩的心彻底不平静了,她趁机亲在他的唇角,然后歪头咬了他的喉结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气息乱了一瞬,然后彻底失了分寸。
他明明知道她此时求饶,不过是将他当做了解药,可他还是没舍得真的让她难受着。
船帆不知被谁重新树立起来,这一叶小舟不再是摇摇晃晃的航行。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边没了水声,有人将她嵌入怀中。
她好似踩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之上。
“卫珩……”
越卿卿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之处,是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卫珩嗯了声,有些不满的道:“有事卫郎,无事卫珩,你怎么那么会过河拆桥?”
“再叫一声。”
“卫郎……”
这次,越卿卿倒是听话的喊了句。
她感觉到卫珩将她抱到了屏风后,温热的水将她包裹住,再然后,她就没了意识。
这一夜,她睡的很沉。
卫珩俨然是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府邸,他没像之前那般,事情做完了就走。
他怀中揽着越卿卿,闻着她身上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他的心好似,被填满了。
翌日清晨,卫珩醒来时,越卿卿还没醒。
他刚要坐起身,就听外面传来春喜的声音。
“世子爷?!”
许是春喜的声音太过于惊讶,门外的萧鹤归沉声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他想到屋子里的越卿卿,就要大步上前推开门。
该不会是卿卿遇到什么事了吧?
萧鹤归担忧越卿卿,顾不得那么多,将门推开。
曦光几经轮转映照在屋子里,窗户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送进来些许清风。
他的视线一下便看向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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