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越卿卿觉得,自己似乎也有点儿沉溺其中了。
看到她的表情,卫珩轻笑了声,俯身低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到底是谁弄疼谁了?”
他环住越卿卿,一瞬天旋地转后,她背对着他。
卫珩的长滑落在越卿卿的腰间,他看到了光洁的背上,有几道红痕。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代表他们亲密无间的相处。
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感觉,一半可惜,可另一半,却是隐秘的欢喜。
欢喜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代替谁,做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他就是他,她也知道。
曾经无数个日夜,入她房中,同她缠绵的人是他,而不是萧鹤归。
或许也就这一次了,知道他的身份后,越卿卿还会允许他来吗?
当然不会。
卫珩突然狠的咬在她的后脖颈上,出声问了她一句:“还继续吗?”
边说着,还用手指摩挲着。
他知道越卿卿的哪里最敏感,所以她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
越卿卿怎么会不知道卫珩是故意的。
如今他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况且,她药效没过,更不可能说停住的话。
“少废话……”
她咬牙说了句,闻言,卫珩笑意更深。
他探出头来,吻了下她的脸颊。
“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好卿卿。”
前半句是卫珩,后半句他却故意压低了声音,让人听来,和萧鹤归一模一样。
越卿卿只想锤死曾经那个蠢笨的自己。
什么时候换了男人,她都没现吗?
就算其他的都可以伪装,那她总能分出来一些吧……
先天的硬件也能伪装吗?
她好恨……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然卫珩这人虽然嘴毒,但做起事来,还是挺不一样的。
此刻,他就这般慢慢的磨着她,想从她嘴里听到好听的话。
越卿卿被他磨的没了法子,只能在他问,他和萧鹤归谁更好时,选了他。
他笑,拉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脸上。
“当真?你摸摸你的脸红不红。”
真是个满嘴谎话的女人。
可卫珩却出乎意料的心情好。
看她对自己不满,却又不得不有求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