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迷迷糊糊的喊出来卫珩两个字后。
他和她都是一愣。
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动作在这刹那间,像是被静止了。
卫珩皱眉,一滴汗顺着他的脸颊落在了越卿卿的锁骨的位置。
“你喊我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扶住了越卿卿的腰身。
奈何此时越卿卿服了药,又是缠人的紧。
见卫珩停下,她不满的拉住了他的胳膊。
理智告诉她,面前这人不是萧鹤归,因为萧鹤归不会给她吃这种药。
更不长这样,她摸过萧鹤归的脸。
他的眉眼有些凌厉,没这么温和。
尤其是眼神,不似眼前人这般,这么的灼热,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所以在模糊看到他时,越卿卿一瞬就确定了。
她觉得他很像卫珩。
是那般的浓烈,如同火,带着要焚烧天地的气势。
卫珩和萧鹤归,便是水与火的存在。
一个是寒山雪,一个是地狱火。
她真是傻,从前竟然从未察觉到。
毕竟这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两模两样的存在。
尤其是两个人做事的方式,更是天差地别。
越卿卿越想越觉得自己从前忽略了好多。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瞒着所有人,上了她的床。
脑子里虽然这么想,可药效的作,却让越卿卿的理智在被撕扯着。
她轻咳一声,仰起脸,泪眼汪汪的看向了卫珩。
男人伸出手,两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知道的?”
他又问了句,眼神一瞬变得幽暗许多。
是他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她起疑了吗?
卫珩想了想,实在是不觉得有哪里露陷了。
随后感觉到有力道收紧,绞着自己。
他闷哼一声,伸手在她的背上拍了下。
“就是骗了你,也不至于要我死吧?”
越卿卿蹙眉,推了推卫珩。
“是你弄疼我了。”
话说完,她却是没松开握着卫珩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