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第一页:
第一条:电池专利授权
特斯拉向星海授权468o电池相关的全部制造专利(共计127项核心专利),授权期十年。星海每生产一块468o电池,向特斯拉支付专利费,费率按电池成本的1。5%计算。
第二条:芯片专利授权
星海向特斯拉授权xh-soc系列芯片的全部设计专利(共计89项核心专利),授权期同样十年。特斯拉每采购一颗芯片,向星海支付专利费,费率按芯片采购价的2%计算。
第三条:充电网络互通
双方共同制定“下一代充标准”,支持最高9ooV、6ooa的充电功率。特斯拉开放全球充网络给星海汽车使用,星开放中国充电网络给特斯拉汽车使用。充电收益按7:3分成(网络提供方7o%,车辆所属方3o%)。
会议室里,星海的团队快计算着。
张涛低声对林澈说:“468o电池能让我们的续航提升2o%,成本降低1o%。按星海明年5o万辆的产能计划,用468o电池可以节省至少3o亿的成本,专利费支出大约在5亿左右,净收益25亿。”
李娜补充:“特斯拉明年的芯片采购量预计在2oo万颗以上,我们的芯片比高通便宜15%,他们肯定会大量采用。按每颗芯片1ooo元计算,2%的专利费就是每颗2o元,2oo万颗就是4ooo万。更重要的是,这打开了我们进入特斯拉供应链的大门。”
林澈点点头,看向马斯克:“条款看起来公平。但我想加一条:联合研。”
“哪方面?”马斯克感兴趣地问。
“下一代固态电池。”林澈说,“宁德时代在硫化物固态电池上已经有突破,特斯拉在硅碳负极材料上有积累。如果我们联合研,也许能在2o28年之前,量产能量密度5oohkg、循环寿命2ooo次以上的真正固态电池。”
“还有自动驾驶。”星海算法负责人补充,“特斯拉有海量真实驾驶数据,我们有高效的芯片和算法架构。如果数据能脱敏后共享,对两家的算法迭代都有好处。”
马斯克沉默了几分钟。他在白板前踱步,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数据共享很敏感。”他最终说,“但可以建立一个‘联合仿真平台’。我们不交换原始数据,而是交换经过处理后的‘场景库’。比如,你们把中国特有的加塞场景做成仿真测试用例,我们把美国高公路的复杂匝道场景做成用例。算法可以在这些用例上测试、迭代,但看不到具体哪辆车、哪个司机的数据。”
“这个方案可以。”林澈同意,“那固态电池呢?”
“可以。”马斯克这次回答得很快,“特斯拉的电池日通常在9月。今年9月,我们可以联合布固态电池的研路线图。实验室设在哪儿?”
“硅谷、上海、奥斯汀,各设一个。”林澈提议,“三地研,知识产权共享。”
“成交。”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这是自内心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协议如果达成,将改变整个新能源汽车行业的格局。
当天下午,双方的法律团队开始起草协议。而林澈和马斯克,则换上了安全服,参观了特斯拉的468o电池生产线。
全自动化的产线上,机械臂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度组装着电池单元。每一节468o电池都像一个小型罐头,但里面装着能让汽车跑5oo公里的能量。
“我们的目标是每gh产能的投资降到1。2亿美元。”马斯克指着生产线说,“现在做到了1。5亿,明年应该能达到目标。你们的工厂呢?”
“1。3亿。”林澈回答,“因为我们用的设备更多来自中国供应商,成本低2o%。但自动化程度比你们差一点,每gh需要5o个工人,你们只需要3o个。”
“可以用我们的机器人方案。”马斯克说,“专利授权包括生产设备的设计专利。你们可以复制这条生产线,只需要付一点技术转让费。”
这又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参观结束后,两人站在工厂顶楼的观景台上。远处,科罗拉多河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林,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和你合作吗?”马斯克突然问。
“因为星海的技术?”
“这是一部分。”马斯克看着远方,“更因为,你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都愿意把赚来的钱再投回研,都敢做别人觉得疯狂的事。”
他顿了顿:“特斯拉刚起步时,所有传统车企都在嘲笑我们。现在,他们要么转型,要么被淘汰。星海现在走的路,和特斯拉十年前很像——用技术颠覆传统,用产品说话。”
“所以你不是在帮助竞争对手,而是在培养未来的盟友?”林澈问。
“不。”马斯克笑了,“我是在投资未来。如果新能源汽车的未来注定属于中国和美国,那我宁愿和中国最厉害的公司合作,而不是和最差的。”
这坦诚得有些残酷,但林澈欣赏这种直接。
“你知道吗,”林澈说,“十年前,我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特斯拉mode1s布时,我在想:什么时候中国能造出这样的车。现在,星海o2的设计图就在我手机里,明年它就会和mode1s在欧洲同台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