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登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他早就得到过父亲的警告,绝不能靠着他的名声在外胡作非为。
他曾经严肃说过,想要什么都要靠着自己争取回来。
若是让他去找右相疏通关系,那他这个世子就能被直接驱赶出府。
他迅阻拦:“你身为侯府主母,理应为父亲分忧,而不是给他平添烦恼,只要你办成此事,我登上高位,这侯府上下,不都赞你这个主母有本事,到时候祖母也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盛知岁下意识垂下眼眸,像是心动了的模样。
顾元继续蛊惑:“你应该很清楚,父亲是不得已才娶你做侯府主母,他其实很介意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你想要在侯府立足,唯一的依仗就是我!”
盛知岁惶恐的瞪大眼睛,泪水旋即簌簌滴落。
像是的确如他所说,十分担心自己在侯府的处境。
顾元眼底闪过一抹轻蔑,他就知道这个蠢丫头之前都是因为仇恨才生出报复的心思。
如今被他这么哄了哄,直接乱了方寸。
他再没迟疑,也顾不得尊卑了,立刻就从袖子中拿出锦帕,想要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
就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盛知岁猛然大喊起来:“夫君,快来救我,世子要对我不轨!”
顾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回头,就感觉到有东西猛然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疼的他脸都白了。
鲜血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看到顾煜被飞落推了进来。
盛知岁就扑进他的怀里哭:“夫君,求你为我做主,我原本好端端的待在房里给你绣荷包,世子却前来求见,我不敢拒绝,哪成想,他竟是要对我不轨,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活?”
顾元想要狡辩,但是又害怕她会把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给爆出来,到时候,就会惹的顾煜更加恼怒。
他只能生生忍下这平白的诬陷!
他艰难开口:“父亲,儿子不是故意的,儿子只是情难自持,求你饶恕我吧!”
顾煜眸光冷厉的盯着他:“顾元,看来,你还是认不清自己如今是个什么身份,你去祠堂里面跪着,什么时候跪明白了,什么时候就到我面前来请罪!”
顾元不敢反驳,连忙捂着流血的额头躬身告退。
待屋内只剩下夫妻两人,顾煜这才自责说道:“对不起岁岁,又让你受委屈了,将他赶走容易,怕是你也要背上污名!”
盛知岁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也不想让顾元脱离了掌控。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能收拾的顾元不得安宁,这才痛快。
她乖巧开口:“我理解夫君的为难,但凡他能对我恭敬些,我也能忍一忍,早知道他会这样做,我就不见他了!”
顾煜伸手替她擦了擦泪水,温声安抚:“你不必道歉,我亲眼看到那个混蛋对你不敬,你没错,是母亲没把顾元给教好!”
顿了顿,他又希冀询问:“你刚刚说给我綉了荷包?”
盛知岁忙不迭点头:“对呀,只不过还没绣好,夫君急着戴吗?”
顾煜心神微动,说实话,他很想要!
来自于夫人的礼物,他如何能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