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得意扬起唇角:“阿福,你听说过没,由爱生恨?正是因为盛知岁心里爱极了我,所以才容不下柔儿啊!”
阿福眨了眨眼睛,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尤为重要的是,他也没从侯夫人眼睛里面看到对世子一分一毫的爱啊?
但凡,她有半点的在意他。
都不会任由他高热不管不问!
然而阿福却不敢说实话,世子这才刚刚清醒过来,绝不能再遭受半点的打击。
他就小心翼翼回答:“奴才愚钝,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世子可饿了?奴才去给你端些热粥过来?”
顾元病了几天,当然饿的难受。
但是他却强自忍着道:“不急着喝粥,你先把我那件蓝色锦衣拿出来,帮我换上,我要去给知岁道歉!”
之所以要换上那件蓝色锦衣,是因为两人初见的时候,他就穿着那件衣裳将她从水中捞出来的。
他要唤起她的记忆,让她想着那份救命恩情。
她之所以在大婚夜改嫁,不过是赌气罢了,只要自己用心好好哄,她定然再会回到他的身边。
因为他很清楚,这世上哪里会有女子放着年轻力壮,仪表堂堂的世子不喜欢,偏偏去下嫁一个瘸子的?
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魅力,一定能重新挽回她的心!
他用力握紧拳头,又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很快阿福就帮他穿上锦衣,他脚步踉跄的往主院方向走去。
此时盛知岁闲来无事正在屋内缝制荷包,她觉得顾煜的衣裳太素了些,衬的整个人老气横秋。
倒不如用亮色的荷包点缀一下,给他整个人能增加些鲜活气。
就算是报答他在危险的时刻,替自己挡了灾吧。
她这般胡乱想着,就见玲儿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她皱眉开口:“夫人,世子来求见你了!”
盛知岁动作微顿,她诧异询问:“他醒了?”
玲儿冷哼:“何止是醒了,还赖在门口不肯走,他怎么还有脸来求见夫人?”
盛知岁失笑:“不管如何,他总归是永宁侯府的世子,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能将他拒之门外,把他请去前厅吧!”
玲儿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也绝不敢忤逆盛知岁的命令。
她将顾元带进前厅,甚至连茶水都没上。
顾元倒也没有挑理,他如今越笃定,盛知岁就是爱之深,责之切,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这样。
等候片刻,他就看到缓步而来的盛知岁。
她虽然穿着一件深色的锦裙,但是却遮掩不住她眉宇间的稚气和鲜活。
她原本就年纪极小,甚至比他都要小上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