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开口:“嗯,那你继续去绣吧,逆子须得敲打,我这就去祠堂处置他!”
很快飞落就将他给推走,而盛知岁也没闲着,赶紧去给顾煜继续绣荷包。
祠堂内,原本还没有恢复的顾元十分狼狈。
看到他快要随时昏过去的模样,阿福很是心疼。
他担忧开口:“世子,你怎么非要去招惹侯夫人,你就不能等自己的身体再好些吗?”
顾元艰难摇头:“我的身体能等,但是内阁空缺的职位却不能等,我必须要让她去为我奔走,不然,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待在那破书院?”
若是没见过梦里他位高权重的情景也就罢了,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当朝最厉害的人。
甚至连父亲都要向他行跪拜之礼,他如何能不心动?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不想一直被永宁侯压制。
而能帮助他的人,只有盛知岁。
他死死握紧拳头,眼底染满对权势的渴望。
阿福还想再劝,就听到外面传来车轮的滚动声。
他面色骤变,连忙弓着腰跑出去迎接。
顾煜被推到了顾元面前,他冷声喝问:“你可知错?”
顾元心头忐忑,迅将眼底的杀意悄然隐藏。
他哑声说道:“父亲,儿子并没有对母亲有任何心思,儿子只是看到她掉眼泪,就动了恻隐之心!”
顾煜嘲讽开口:“怎么?一个桑秋柔还不够你心疼的吗?连你父亲的女人也敢觊觎,顾元,你好大的胆子!”
顾元立刻否认:“儿子不敢,儿子没有那种龌龊想法,儿子之所以去求见母亲,是希望求得她的原谅,从此之后,跟她母慈子孝!”
顾煜拧了拧眉心,良久才冷声道:“你最好要时刻将这句话挂到嘴边,若是本候再看到你对你母亲不敬,本候就直接打断你的腿,并毫不留情的将你赶出侯府!”
顾元连忙重重磕头:“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他以为他认错态度良好,就能免除在祠堂罚跪。
哪成想,顾煜竟然开口:“就算你已经知错,也该再长些教训,先在祠堂跪足一天一夜,等明天再回去你的院子!”
顾元又疼又饿之下,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饶是这样,顾煜也没命人将他给抬走,而是让阿福用冷水将他给浇醒,再继续罚跪。
顾老夫人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乎要咬碎了满嘴的银牙。
她愤怒指责:“都怪那个贱丫头,她是非要把我的好孙儿给害死才肯罢休啊!”
眼看着她气的脸色白,旁边服侍的老嬷嬷连忙给她顺心口:“老夫人息怒,医者不是嘱咐你莫要再动气,否则,对身体就会有巨大的损伤!”
顾老夫人急急喘了几口气,她颤声说道:“我如何不生气,阿元自五岁就进了侯府,是我呕心沥血将他给养大的,眼下他被一个贱丫头害的遍体鳞伤,这是往我心窝子上戳刀子啊!”
老嬷嬷叹息:“可那个女人迷了侯爷的心,这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