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太好看了,还那么温柔,说话也很好听,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不像砚川哥哥天天凶巴巴,只会气人,一点也不可爱。
想到娘亲说姑娘家找夫君还是要找一个温柔体贴的,玲珑觉得眼前这个大美人就很温柔很体贴。
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玉浅浅一笑,告诉了小姑娘自己的名字。
“白玉哥哥。”诸葛玲珑也不哭了,扯着自己的衣裳辫子扭捏不安:“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哎呀,我没有要凶你,我就是……”
白砚川心中一阵警铃大作,伸手把小丫头扯起来:“差不多得了,赶紧走!”
“哼!”诸葛玲珑现在不想嫁给他,于是也变得毫不客气起来,狠狠踩了白砚川一脚,又冲白玉乖乖说道:“我明天再来找你玩,白玉哥哥再见。”
“略略略”临走前还不忘冲白砚川做几个鬼脸,也是个小鬼灵精。
如此风一阵闹一阵,白玉还云里雾里呢,胳膊被白砚川扶起,这人重拾方才的担忧:“总算滚蛋了,刚才到底磕着没有,我看看。”
“真没有。”白玉按住他的手不许乱动,盯着白砚川的眼睛,问:“这个玲珑是怎么回事?我们与这诸葛家交情很深吗?为什么来的一路上你也没提过,我还以为只是寻常关系,现在看倒十分亲厚。”
毕竟人家的掌上明珠都嚷嚷着要嫁给他了,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关系?!
“那位诸葛先生,像是对我有些不满。”白玉玩笑了一句:“总不会是因为我抢了人家姑娘的夫君吧?”
第34章
关于小姑娘嚷嚷着要嫁给白砚川这件事,白玉最多只是纳闷而已,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他只是对这个诸葛家,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
至于那姑娘年纪那么小一点,还是一团孩子气,是那种生了气会藏糖果的小娃娃,乍一见确实会觉得这姑娘刁蛮任性不讲理,可很快又会被她的真挚所感染,那点小脾气也变得娇蛮可爱许多。
“还是说,你什么时候招惹了人家小姑娘?”白玉笑着打趣这人:“惹得人家爹爹不满意,所以才给你下黄连。”
“冤枉!”白砚川还蹲在地上呢,直接原地单膝跪地表达子的忠心:“玉儿你太冤枉我了,那丫头蛮横得不得了,谁敢招惹她?个子还没有我腿高呢,气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你看吧,明天她肯定还要来闹腾,纯是让家里给惯坏,简直就个混世小魔王,跟寨子里那几个不遑多让。”
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你起来。”白玉不好起来,拉着人低声说道:“这在人家家里呢,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
后面半句没有说完,实在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自己家在房里面闹闹也就算了,这人怎么还养成习惯,动不动就这样,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多那个,白砚川不要脸他还要呢。
“以为你怎样?”白砚川顺势起来,跟白玉挤着,好好的两张椅子偏要挤成一团:“以为你河东狮,以为我惧内。那又怎样,我乐意得很。”
“你还没告诉我这诸葛家到底怎么回事。”眼看着白砚川再度不正经起来,白玉赶忙把人推搡开:“坐正了好好说。你就仗着我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就会欺负人。别等我想起来,等我都想起来,看你还怎么糊弄我。”
“苍天可鉴!”白砚川举着就要发誓:“我可没有糊弄过你!玉儿,我对你的真心你还感觉不到吗?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小姑娘跟着他爹贩药材的时候见过两次,那时候她还喝奶呢,怎么能当真!”
“至于这诸葛家,不是说过了吗?舅爷的老相识,具体怎么结交的我也不太清楚,生意场上总有来往。”白砚川语气随意:“他不是对你有什么不满,大夫都有些怪毛病,看病的时候都那样,也不是对你一个,等你多见几个就知道他那臭脾气不是对你,是对所有人都一个样。”
就这么插科打诨几句话,冲散了白玉心中的那些陡然升起的疑虑。
就像一首破阵子才刚刚弹起,骤然发现弹错了调,将将就改成清平乐也无不可。白砚川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里,悄悄改了白玉的曲调,起承转合丝滑流畅,并未惊起白玉的疑心。
也可以说,因为此刻的白玉对他毫无戒备之心,所以无论他说什么,白玉都会信。
那碗苦得像黄连一样的药确实很有效,药喝下去到晚饭时白砚川的烧已经彻底退下去,不仅不发烧连身体里那点冗余的疲惫感也尽数消解,精神满满的样子终于让白玉安心许多。
事实证明诸葛彦确实不是个骗子,这么一座大庄园应当的确是人家靠自己本事挣来。
晚饭后还闹了一个小笑话。
玲珑那丫头先闹了一场大脾气,后又觉得不好意思,梳洗打扮后又带着几个小丫鬟款款而来,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端的大家小姐的模样,也不哭也不闹,笑意盈盈过来送了两盒上等蜜糖果子,非说是她最喜欢的吃的果子,要送来给她的白玉哥哥赔礼。
白玉不好拒绝,只能收下来。可一旁的白砚川脸却越来越黑,等人小姑娘前脚才走,后脚他就要扔出去,白玉赶紧拦着:“扔它做什么,人家给你的,留着明天喝药的时候吃。”
“人家给你的!”白砚川气得很:“小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你又跟个孩子闹什么脾气。”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白砚川就更气恼起来,逼着人到墙角,拽着人的手腕不撒手,非要讨个说法:“好夫人,好气度。我就跟她闹脾气,那丫头看着你的时候都害羞脸红了,就是要跟我抢人!我还吃她的糖果子?笑话!”
灼热的呼吸就在颈边,白玉觉得烫得厉害,下意识别开脸想推开这蛮不讲理的人:“该就寝了。”
“你心虚!”白砚川的控诉还没结束,哪里肯轻易撒手,掰过玉儿的脸,偏要跟他对视:“她惦记你我就吃醋就生气就闹别扭,你呢?好玉儿,那丫头哭着跑进来的时候,嚷嚷着说你抢她夫君的时候,你怎么想?吃醋吗?生气吗?别扭吗?不想跟我吵架吗?”
“天晚了。”白玉实在无法跟他对视下去,再度逃开,干脆闭上眼睛,手撑在白砚川的胸口,咬着牙低声说道:“你才退了烧,要早点休息才能养好身体。”
“有没有?”白砚川噙着脖颈处的雪白,嘬出一点红印子出来,霸道又蛮横地撒娇:“不说我就不睡觉,不好好养病,明天给我煎药我也不喝,我就闹。”
“反正会闹会哭就有糖吃,就会被玉儿哄着,我也闹,我也哭!”
“白砚川,你、你多大人了。”白玉让他弄得招架不住,可他连躲都没处躲去,被人堵在这里,只能由着这人为所欲为,急得白玉脸颊上多了几层粉色:“你别、别咬,疼。”
“那你说。”白砚川偏要逼出来一个答案:“你不说我就闹。”
“没有。”白玉闭着眼睛,心一横随便敷衍他一句,只想赶紧把人弄走。
“玉儿,这话说得不中听呀。”谁料到白砚川竟然非常不满意,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白玉一慌急急忙忙按住了白砚川往他衣襟里放的手,眼里带着点无助:“不行!”
看着他有点泛红的眼睛,白砚川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听话地把手拿出来,重新放到玉儿的腰间,下巴放到白玉的肩窝处,语气幽幽:“真没有吗?一点点都没有吗?玉儿,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很难过,会伤心欲绝。”
“你、你松开呀,别闹了好不好?”白玉试图跟他讲道理:“劳累了一天,早些安寝好不好?”
“你不跟我说句踏实的话,我倒是想睡,可我怎么睡得着呢?”白砚川还在委屈:“玉儿,当真没有吗?一点点也没有?哪怕只有一点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