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主深夜造访,就是为了看个皮影戏?”
姜宁毫不避讳地迎上那道被白绫遮挡的视线。
宴无尘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了谢珩身上。
“骨骼坚韧,气血蛰伏。一具凡人躯壳,能在本座的领域内站立不倒。”
宴无尘语气中透着居高临下的悲悯,“难怪敢徒手碎剑。只是在这云顶天宫,光有蛮力,护不住你想护的人。”
谢珩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蜷,骨节出极其细微的爆鸣。
他强行压下眼底即将翻涌的紫芒,将那股狂躁的雷霆死死封锁在丹田最深处。
他微微低头,回道:
“我是她的护院。她给口饭吃,我替她挡刀。”
宴无尘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宴无尘抬起右手,打断了这场无形的法则压迫。
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苍白至极的手腕。
一枚乌黑的令牌自他指尖飞出。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缓的抛物线。
姜宁抬起左手,一把将令牌攥进掌心。
“你的胆子,比她当年还要大些。”
“明日黄昏,来摘星阁。替本座,读书。”
白鹿扬起双蹄,踏碎虚空。
轮椅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无声无息地隐入浓重的夜雾之中。
那股压迫神经的重力战栗感随之消散一空。
流云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丝。
谢珩转过身,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缓缓平复。他看着宴无尘消失的方向,眉头深深皱起。
“这瞎子的修为……深不见底。”谢珩声音极低,“刚才若非我全力压制,我体内的雷元差点暴走。”
“不管他有多深,只要他还是个人,就一定有弱点。”
姜宁摊开左手手掌,那是一块黑色的金属令牌,入手极沉,冰冷刺骨。
大拇指用力擦去令牌表面常年积累的氧化层。
借着清冷的月光,凹陷的雕刻纹路逐渐清晰。
一个极其精密的机械齿轮。
齿轮中央,赫然盘踞着一头仰天咆哮的机关麒麟。
大努王朝,皇室最高图腾。
??姜宁:瞎子让我去读书?他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文言文?
?
谢珩(拔剑):我去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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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无尘:两百年了,终于有人能给我修投影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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