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怎么来了,才分开不到一小时,就想你二哥了。刚好,有点礼物给你。”
说完,从柜子拿出个袋子,随手就扔给张逸。
张逸接过,打开拉链,往里一瞧,不禁乐开花来。
“下次多带点,正缺货呢!你这病不能吸烟,知道吗?”
夏简诚鄙视地看了张逸一眼:“看来我爸说得对,你就是这点出息,看来我这一生之敌,也不怎么地!”
“一生之敌?”
“难道你不盯着那位置?”
“那你没戏了!”
“嘿嘿,一切还没定论,别自信过头了。咱现在级别一样!”
“按这个说,我还是走在了前面,你排名最末的常委,还敢和我一个常务副叫板。而且我不到三十。”
张逸并不忌讳说出些什么,他眼前这个“敌人”是友好的,除了年龄之外,两人确实旗鼓相当,职级相同,背景两人伯仲之间,但若论成绩,张逸占了先,起码在高层里他所立的功勋是巨大的,只是不为多数人所知罢了。而地方政绩,张逸的影响更大,这是张逸最大的自信。两人友好竞争,互为磨刀石,也不枉是一件好事,幸事!
两人相互盯着看了许久,突然间双双站起,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相互拥抱了一下,自此,华国政坛双子星展开了你追我赶,后来被传为历史佳话。
“嫂子呢?没和你住一起?”
“她和教育厅的同事住楼下,工作嘛,还是要避嫌的,这是原则。我叫她上来。”
安浅,夏简诚的妻子,两人是同学,家世普通,也是夏简诚极力对抗家族联姻娶了回家的。现在是闽省教育厅常务副厅长。
这是一个长得英气逼人的女人,她生得极高,身姿挺拔如白杨。一张脸轮廓分明,线条利落得像是刀削斧凿而成。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寒意,看人时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张逸看了暗自称奇。
“嫂子,我是张逸,我有个问题想问:您是怎么看上我二哥的?这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夏简诚迫不及待问道。
“好白菜都让猪得拱了!”
安浅落落大方,抿嘴浅笑。知道张逸开玩笑,顺嘴接道:“可不是,当初某人在华清的时候,可是特困生,装得连饭也只吃一顿,而且一装就是四年,我倒是瘦了,我伙食的一半还真喂了这口猪。”
安浅说着犹不解恨,手中用劲,在夏简诚大腿上找了块厚肉,拇指和食指交错,狠狠地一拧。疼得夏简诚夸张大叫起来。张逸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招,是个女人都会呀!
张逸把了把两人的脉,安浅健康,而夏简诚确实是阳虚脉阻。
“小事!”
张逸一丝内气注入,夏简诚顿觉身子经脉一股股暖流通过,身子一轻,舒服得闭上双眼,再迸指如针,如针之内劲直取关元、气海、肾俞、三阴交、足三里、太溪等……
直至午时将近,张逸收指敛气。
“行了,没问题了!”
“这就行了,不用药?”夏简诚舒服得轻哼一声,睁大眼睛,惊异问张逸。
“治你这病小儿科!三月后,嫂子没反应,算我输!提醒一句:你这个年纪,注意腰!”
这一句话把安浅臊得满脸通红。
……
中午张逸在招待所和夏简诚夫妇用餐,席间,张逸把唐可青的事说了一遍。
“无耻之徒,流氓行为,该杀!”
安浅听了拍案而起,凤目圆睁。她分管教育领域多年,这事她一猜就准了七八成,高校教育一些蝇营狗苟的事她见多了。
“老三,教育部的人我基本认识,小晚妹妹不是要来吗?等我俩了解清楚情况,这事我帮你处理!太把我们女同志看扁了。这渣男禽兽一起处理了。”
安浅义愤填膺,一派女侠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