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今天赢了,给你抢草原马料吃。”
老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在骂他画饼。
两马对冲。
第一轮,巴图鲁开山斧横扫。
赵虎伏低贴在马背上,斧风擦着他后背过去。
他反手一刀砍在铜甲上,只劈出一串火星。
城头雷豹皱眉“甲太厚。”
第二轮,巴图鲁仗着马快甲重,直接撞线压人。
赵虎勒马侧闪,斧刃贴着耳朵劈下去,削飞一缕头。
他摸了摸耳朵,骂道“你娘的,老子本来就不俊!”
城头有人笑出声。
巴图鲁为了挑衅,面甲一直掀着。
第三轮,两马交错一瞬。
赵虎左臂一抬,拨开皮囊机关。
噗!
白灰夹着铁砂炸开。
巴图鲁双眼猛闭,座下马受惊偏头。
赵虎抓住那两息,勒马回旋,一刀劈向腰侧甲带。
啪!
甲带断了一半。
第四轮。
赵虎不砍人,专砍甲扣。
城头上,沈十六看了一眼便道“会打。”
雷豹咧嘴“穷人打法。”
沈十六“也是活人打法。”
巴图鲁怒吼,开山斧劈空,斧头砸进泥里,带出一片冻土。
赵虎贴着马腹侧身掠过,反手一刀切断马镫皮带。
巴图鲁身子一歪,护喉被断开的甲带扯开半寸。
赵虎眼神一狠,借马冲之力,刀尖从护喉缝里钻入,自下颌贯上去。
铜甲巨汉翻身落马。
砰的一声。
地都颤了一下。
城头先静。
随后炸了。
“赵将军!!”
“扒甲!扒甲!”
瓦剌阵里有弓手抬弓。
特木尔抬手压住。
他还要虎牢关的人活着出来第二次、第三次。
赵虎还真没急着回来。
他先把铜甲扒了,又牵住草原马,再扛起那柄开山斧。
他回头冲瓦剌阵喊“下一个穿好点!这套甲扣子都松了!”
雷豹笑得牵动腿伤,疼得龇牙咧嘴。
“这话损,我喜欢。”
高坡上,副将脸色铁青。
“将军,反扑吧!”
特木尔抬手压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