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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痛苦是你的刻度尺第338天（第3页）

“是力太满。”肌肉玲纠正，“你用七分力，但实际上用了九分。多出来的两分，浪费在多余的肌肉紧张和动作幅度上。看——”

她让林小火再次出拳，这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感受到没有？你出拳时，肩膀先耸起来，脖子也跟着绷紧。这些都是无效动作，消耗体力，还影响度。真正的高手，力只在最后一寸。”

她教林小火如何放松肩颈，只用腰腹扭转带动手臂，拳头在接触目标的瞬间才握紧。

“再来。”

两人重新开始。

这次苏凌云记住了：往攻击方向的另一侧躲。林小火也记住了：放松，只在最后一刻力。

对打了三分钟。苏凌云挨了三拳——一处在肩膀，两处在手臂。林小火挨了两下——一次被拍中手臂麻痹处，一次被苏凌云用掌缘劈中锁骨下方。

都疼，但没有重伤。

“停。”肌肉玲再次叫停，“现在，各自说对方的弱点。”

苏凌云揉着疼的手臂：“小火……进攻太直线，缺少变化。而且她习惯性先出右拳，我可以预判。”

林小火按着锁骨下方：“凌云姐……防守时总想找‘完美’位置，犹豫。而且她打人不狠，就算打中了，我也不太怕。”

“很好。”肌肉玲点头，“这就是疼痛教给你们的东西：暴露了习惯，暴露了犹豫，暴露了力道不足。现在你们知道了，下次怎么改进？”

“我……”苏凌云想了想，“我要更快做决定，不要总想找到最佳角度。有时候，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反击，也比没有反击好。”

“我要学假动作。”林小火说，“不能总是一个套路。还要练左手，不能只依赖右手。”

肌肉玲脸上露出近乎满意的表情。

“这就是‘痛苦是你的刻度尺’。”她说，“每一次疼，都是一次测量。测量你的反应度，测量你的抗击打能力，测量你的心理承受极限。用好了，疼痛不是惩罚，是老师。”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这个老师很严厉，不及格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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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继续。

肌肉玲今天教的是“呼吸控制”。

“人一疼，本能反应是憋气。”她说，“这是最愚蠢的。疼痛需要能量对抗，憋气导致缺氧，只会让你更快崩溃。”

她让四人排成一排，然后突然用指关节快敲击每个人的上臂——不重，但足够疼。

“啊！”林小火叫出声的同时，果然憋住了呼吸。

“错了！”肌肉玲喝道，“疼的时候，越要深呼吸！来，再来！”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林小火咬牙，在疼痛袭来的瞬间，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

“对，就这样。”肌肉玲说，“疼痛是脉冲，呼吸是缓冲。深呼吸把氧气送到大脑，让你保持清醒；送到肌肉，让你有力气反击。记住：痛可以喊，可以叫，但不能憋气。”

她让四人互相练习：一人攻击（轻），一人挨打并练习呼吸。

苏凌云现这很难。当林小火的拳头落在她手臂上时，第一反应确实是屏住呼吸，像要把疼痛锁在身体里。她必须用意志力克服本能，在痛感炸开的瞬间，张开嘴，深深吸气。

几次之后，她开始感受到不同。

疼痛还在，但不再那么“压倒性”了。深呼吸像在疼痛和意识之间拉开了一道缓冲带，让她能更冷静地分析：这一拳打在什么位置？力道多大？我应该怎么应对？

“感受到区别了吗？”肌肉玲问。

四人点头。

“这就是战斗中的‘节奏’。”她说，“敌人的攻击是一波一波的，你的呼吸也要跟着调整。挨打时深呼吸蓄力，反击时呼气力。找到这个节奏，你就能在劣势中撑得更久。”

她示范：模拟被连续攻击，每挨一下都伴随一次深呼吸，然后在第三次攻击后，抓住对方收拳的间隙，呼气，反击。

动作流畅得像舞蹈。

“疼痛让你找到呼吸的节奏，呼吸的节奏让你找到反击的时机。”肌肉玲总结，“所以不要怕疼，要利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