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训练过半,肌肉玲开始教“武器拓展”。
她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摊在地上:一把旧牙刷、一条破毛巾、一块肥皂、一支用秃的铅笔,还有……一只袜子。
“监狱里弄不到刀枪,但这些,每个人都能搞到。”她说,“关键是怎么用。”
牙刷
肌肉玲拿起那把牙刷,塑料柄已经黄,刷毛秃了大半。
“最常见的日用品,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武器。”她用拇指搓了搓牙刷柄末端,“磨尖。在水泥地上磨,在砖墙上磨,磨到能刺破皮肤。”
她示范握法:不是像刷牙那样握,是反握,牙刷柄从虎口穿出,尖端朝前。
“这样握,刺击时可以用上手腕和前臂的力量。”她对着旧毛毯一刺,尖端轻松刺破布料,“目标:眼睛,喉咙,颈侧。不需要很深,只要刺破表层,疼痛和流血就足够制造混乱。”
她让每人找一块水泥地,练习磨牙刷。苏凌云现这需要耐心——塑料很硬,磨了五分钟才磨出一点点尖。
“不急,每天磨一点,一周后就够用了。”肌肉玲说,“关键是要磨得均匀,不要一边尖一边钝,那样容易折断。”
毛巾
“湿毛巾和干毛巾,是两种武器。”肌肉玲拿起那条破毛巾,走到洗衣房后面的水龙头下,浸透,拧干。
湿毛巾变得沉重,甩起来有“呼呼”的风声。
“湿毛巾可以当软棍。”她甩出一记,抽在破布堆上,出沉闷的“啪”声,“打击面大,不容易致命,但很疼。适合驱散人群,或者制造混乱。”
她把毛巾展开,对折,再对折,拧成一股绳。
“也可以这样。”她把“毛巾绳”套在手上,演示勒颈动作,“湿布勒脖子,比干布更有压迫感。但记住,勒颈是杀招,非生死关头不要用。”
她又把毛巾浸湿,这次不完全拧干,留一些水分。
“半湿的毛巾,可以甩出去糊脸。”她甩了一下,水珠四溅,“对方视线被挡的瞬间,就是你的机会。”
肥皂在袜子里
这个组合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肌肉玲把肥皂塞进袜子里——那是只厚实的劳保袜,洗得白但很结实。她在袜口打了个结,提起袜子甩了甩。
“自制流星锤。”她说,“肥皂的重量集中在袜子里,甩起来有惯性。砸中头部会晕,砸中关节会暂时失灵。”
她示范了几种甩法:正手甩,反手甩,绕颈甩。
“关键是要控制好长度。”她调整握点,“太短使不上力,太长容易打到自己。找到最适合你臂长的距离,练熟。”
林小火对这个武器特别感兴趣。她力气大,甩起来虎虎生风。
“但记住,”肌肉玲警告,“这是钝器,打中要害会死人。练习时可以对着布堆打,实战中要控制部位——打肩膀,打手臂,打大腿,不要打头。”
铅笔
肌肉玲拿起那支秃铅笔,只有小指那么长了。
“最小的,也是最隐秘的。”她说,“握法不同,用途不同。”
第一种握法:像握匕,笔尖朝前。“刺击。目标:手心,虎口,手腕内侧——神经密集处。”
第二种握法:像握刻刀,拇指压住笔杆。“划割。虽然铅笔不锋利,但用力划过皮肤,也能留下血痕。血会让人慌乱。”
第三种握法:藏在手心,只露出一点笔尖。“偷袭。握手时,拥抱时,近距离接触时,用笔尖刺对方手掌。”
她重点教了“虎口刺”。
“人手虎口有个穴位,叫合谷穴。”肌肉玲让苏凌云伸出手,她用铅笔尖轻轻点在一个位置,“这里,用力刺入,整只手会暂时麻痹。不需要很深,半厘米就够。”
苏凌云试了试,肌肉玲的手掌果然抽搐了一下。
“这是何秀莲的专长。”肌肉玲看向哑巴女人,“你手指灵巧,可以练这个。关键时刻,刺一下,对方松手的瞬间,就是你逃跑的机会。”
何秀莲眼睛亮了,接过铅笔,认真练习。
小雪点的专属武器
肌肉玲最后看向小雪花。
“这些对你来说都太重,或者需要太大力量。”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颗生锈的图钉,“但我现,你对‘点’的感知特别准。”
她教小雪花如何把图钉藏在指缝里——不是握,是用指腹压住钉帽,钉尖从指间露出一点点。
“这样拿,别人看不见。”肌肉玲调整小雪花的握法,“当对方抓住你手腕时,你不用挣脱,就用这只手,用图钉刺对方的手背。”
她指着自己手背上的一个点:“这里,桡神经穿出处。刺中,对方整条手臂会像过电一样麻痹几秒。”
小雪花试了试。她力气小,刺不深,但位置准得惊人——三次练习,三次都刺在同一个点上。
肌肉玲难得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有天赋。”
她想了想,又教了小雪花一招:“如果你被抓得很紧,图钉刺不进去,就用指甲。拇指指甲用力抠对方虎口合谷穴,效果类似。”
小雪花认真点头,小脸上写满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