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得很,他就是被留下来的多余小孩。
瞧见没?
他心里那点爱,也全是打颤的。
可这份慌张,只有他自己知道,谁也没看见。
就连现在也是。
一遍又一遍地问,你还信我吗?
还肯要我吗?
说穿了,不过是个蹲在角落伸手讨糖吃的人。
苏隳木·伊斯得,就盼着有人,真真切切地接住他。
可谁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散完步当天晚上,他体温又往上蹿。
他咬着后槽牙撑到回屋,慢慢挪进浴室。
水龙头一拧开,凉水泼在脸上,激得他猛地一缩。
杨雪娇说得挺准。
人生病,最难熬的就是后半夜。
回屋后俩人洗漱。
白潇潇擦干头,打算照旧缩在窗边长椅上对付一晚。
她刚拉开薄被一角,苏隳木直接拦住她。
“不行,上来睡。”
那张病床才一米二,挤俩人?
根本翻不了身。
白潇潇刚躺下没两分钟,想侧个身,不小心顶到旁边男人胸口。
“哎哟对不起啊!”
她立马坐起来,手忙脚乱掀被子。
“我下去吧!你手上还缝着针呢,压到了多疼。”
苏隳木心里直哼哼,我哪有那么金贵?
白天捂着胳膊喊疼,还不是瞅准机会蹭你靠近一点的机会。
眼见白潇潇真要下床,他手比脑子快,唰地一捞,稳稳攥住她手腕。
这下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清。
还是白潇潇先回过神,低头就要去看他手指。
结果他脑袋一低,嘴唇直接堵上来,亲得又急又狠。
白潇潇很快喘不上劲,抬手推他肩膀。
“你手……”
他只抬头一秒钟,嗓子哑。
“真没事,不疼。”
话音没落,嘴又贴上去。
白潇潇后背开始冒汗。
“不对不对……你松开!你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烧起来了……”
“不是烧。”
“那这是怎么啦?烫得吓人啊……”
“亲出来的热乎气儿。”
苏隳木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副赖到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