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法说出口。
是啊,偷偷摸摸的事,本来就有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劲儿。
结果念头刚冒出来,苏隳木就在旁边慢悠悠来了一句。
“眼睛躲什么?心里又在演哪出戏?”
演戏?
刚转正没几天的白老师,现在满脑子都是戏!
连着几回这么闹,哪怕她对这些事儿还迷迷糊糊,也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了。
苏隳木那方面,好像……
真挺吓人的。
所以一想起这事,她脸就烧。
偏偏苏隳木今天哪壶不开提哪壶,话头正戳在她心尖上。
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从脚底板麻到后脖颈。
“你、你胡咧咧什么呢!我才不会琢磨那档子事儿!”
苏隳木眼睛一窄,眉峰往下一压,凑近一步逼问。
“哪档子事儿?”
“你说的那档子,到底是哪一档?”
“该不会,领了红本才敢动手动脚的那种?”
白潇潇脑门瞬间冒烟,耳朵嗡嗡响,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苏隳木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腰把她拽直,嗓音低低地笑。
“我蒙中了?嗯?”
她结结巴巴接话。
“没、没中!你瞎猜!”
行嘞,媳妇儿话,句句算数。
苏隳木心里笑笑,顺手扶她站稳,牵着她往饭桌走。
曾庭浩那摊烂事,他没提。
老婆是捧在手心哄的,不是拉来当参谋长用的。
领导逮不住苏隳木,只好单刀赴会,进包间陪何主任吃饭。
曾庭浩这事板上钉钉了,明天怎么收场,他也懒得拦了,干脆破罐子摔到底。
黄羊肉肥而不腻,可满桌子菜没人动几筷子。
第二天一大早,原本热火朝天的大会静得吓人。
赛马哨停了,摔跤垫撤了,大伙儿被几个小伙子引导着,聚到场地正中央一块特意腾出来的空地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嗡嗡议论。
“怎么啦?不是说今儿搏克打头阵吗?”
“听说有个外地人先露一手,完了才轮到摔跤。”
话音刚落,边上忽啦啦挤开一条道。
四五个壮汉吭哧吭哧抬来一个大铁笼子,外头严严实实盖着黑布。
可这动静……